由仆看主,他平時沒少了這東西好處。
這東西怎麼就像個無底洞,填不滿?
沒眼看,沒眼看。
太丟人。
「各位大人……」秦止幽幽的掃了眾人一眼,拽緊了眾人的心神。
「祁熹,不止是我大陵的金履仵作,還是我秦止的王妃,乃皇家之人,既然出了這等謠言,本王便將你們集齊了,你們當著本王和皇上的面商議,本王倒要看看,幾位元老們是如何商量著,奏本王愛妃的。」
這……
言官忽然開始慌了。
怎麼商議的?
那是能拿到明面上來講的?
可若說不能,又為何不能拿到明面上來言?
秦止話落,大殿靜謐,落針可聞。
皇上閒閒的坐在龍椅上,完全將自己置身之外。
言官們像是被架在火上烤。
尤其是具大人,躺在擔架上,也無人給解綁。
最可氣的是,這小石頭,根本就沒給他穿衣的時間。
這麼冷的天,一路走來,他覺得自己腦子都被凍僵了。
躺在地上,他看看這個的腿,看看那個的腿。
心裡慌的他呼吸急促。
他覺得自己可能要死了。
活活的被秦止玩死。
「怎麼?」秦止的聲音在安靜的大殿炸響:「誓將生命獻給大陵的元老,難道不該像具大人一樣,不著寸縷,光明磊落?還有什麼是說不得的?」
具大人:「……」本官穿衣了!
這要是傳出去,他還怎麼做人?
秦止言語犀利,句句不提誰是他們中間的叛徒,句句意有所指。
言官內部,也開始懷疑。
只是拉不下那張老臉。
言官最重要的是什麼?
是門面,是他們的那張臉!
如今秦止是將他們的臉皮撕下來,踩在地上用鞋底輾啊!
這個臉,丟還是不丟,誰都拿不定主意。
就在他們猶豫不決時,秦止又是一聲冷哼。
「原來,言官,言旁人可言,言自己,便無可言,當真是可笑至極!」
第770章 流言蜚語的重量
秦止的話雖然難聽,可中肯。
是啊。
身為言官,便要言他人所不能言,所以,言官才會受皇室重視。
而他們,這是在做什麼?
為何,說旁人的時候,恨不得扒下對方一層皮,到了自己身上,就連那可笑的面子,都捨不得丟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