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這邊的一舉一動,他都知道。
祁熹嘆了一口氣:「這不是清遠法師沒有淹出來,朱淮公子被淹出來了嘛,本官自然要改變策略,最主要的一點……」
古達彥見祁熹人雖慵懶,眸光卻在這一刻變得銳利:「我的好朋友,付以歡,被清遠法師扣在下面了。」
古達彥垂下眸子,看不出心中所想,半晌後,他抬起眸子,問了一句特別欠揍的話:「你去解救你的朋友,跟本王子有何關係?」
祁熹頓了頓,突的笑了。
那笑聲,如銀鈴般悅耳,卻讓古達彥心頭犯寒。
第776章 裝瘋的病貓
祁熹斜斜的看著古達彥,眸光帶笑,眼尾上挑:「怎麼,想坐收漁翁之利?王子殿下,你這輩子,可有做過一件,讓老國王欣慰之舉?」
古達彥眸光微變。
祁熹趁熱打鐵:「老國王這輩子,如那天上的雄鷹,草原的野狼,生的孩子,卻沒有一個隨了他的。」
說到此,祁熹輕蔑一笑:「怪不得,死冢葬活人,都不帶一絲猶豫的!」
古達彥被祁熹刺激的面色漲紅。
祁熹見此,面上不由自主的浮上笑意:「每個人腳下的路,都需要自己一步一步走,想要的未來,也靠自己去搏,走出這座象牙塔,外面,並非入目皆你娘。」
祁熹沒給古達彥留臉面。
此時的古達彥,需要的不是臉面,而是認清現實。
身為涼國的王子,野狼的孩子。
所有人懼的,也只是他身後的那道陰影。
當初,他能闖進大陵,想要不費一兵一卒收服大陵,便是因為自滿。
自我認知不夠清晰。
人窮不可怕。
認知窮才可怕。
身為涼國的王子,住在象牙塔的塔尖尖上。
他的認知,極度貧瘠。
古達彥面色變了再變。
看的祁熹,心底越來越滿意。
心緒不穩嗎?
那就證明,她說的話,古達彥聽進去了。
聽進去,就好……
她給足了古達彥反應的時間。
不知過了多久,古達彥兀自拉開祁熹對面的一張凳子坐下:「說吧,需要我做什麼?」
祁熹滿意的勾起嘴角,用眼神示意小倪將書案上的圖紙拿過來,在古達彥面前的桌案上展開。
「這是朱淮公子憑藉記憶畫出的地下皇宮的路線圖,我現在需要你給我一張地面皇宮的路線圖。」
古達彥從小在這裡長大,沒有人比他更了解這座皇宮的任何犄角旮旯。
地面和地下對比,便能分析出其他入口在什麼地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