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止:「……」
這般無恥的哥哥,父皇知曉嗎?
秦止懶得跟他掰扯,將話題扯了回來:「封淮安請了嗎?」
「請了啊,」秦臻鄙視的掃他一眼,「不然你以為朕這般淡定?嘉貴人肚子裡懷的,可是朕的孩子,唉……若是封淮安都救不了,朕跟著,也是干著急。」
真是理智啊!
秦止自認為,若是祁熹,他絕對做不到皇帝這般理智。
秦臻能做到後宮佳麗三千,雨露均沾,心裡,是有著廣闊大愛的。
人的感情就那麼多,分給的人多了,也就淺了,淡了。
秦止和秦臻這邊鬥嘴的功夫,封淮安在寢宮門外求見。
皇上允了後,封淮安身著孺衫,大踏步而進。
見到秦止在此,稍稍一怔,便行禮:「草民參見皇上,秦王殿下。」
皇上笑容和煦:「封老快請起,朕那愛妃不知如何了?」
封淮安沒有起身,跪地回稟:「啟稟皇上,嘉貴人腹中胎兒已經無大礙了,只是……」
「封老有話直說無妨!」秦臻見其欲言又止,微笑道。
秦止走到封淮安身邊,將其扶起來:「封老有事起來再說無妨,」話落,他對外面喊道:「小石頭,看座。」
秦臻:「……」嘖嘖嘖,弟大不中留啊,瞧瞧這狗腿的樣子,皇家的體面都沒了。
小石頭顛顛的為封淮安搬來椅子。
封淮安謝過秦止後,並沒有去坐,而是拱手道:「草民檢查過嘉貴人的膳食,發現……嘉貴人是被人投毒險些滑胎。」
秦止眸光微眯,眼中厲色一閃而過。
在這個節骨眼,讓他很難不懷疑格家的人。
格家這些年野心勃勃,隱而不發,滲透的何止一星半點。
「封老可知,是何毒?」秦臻問道。
想要抓到投毒之人,毒物很重要。
封淮安從懷裡掏出一個帕子,帕子包裹的,是一截吃剩的黃瓜。
「草民以防萬一,將被沁入毒物的吃食收起來了。」他將那截黃瓜呈到皇上面前,小心翼翼的將其放在小几上。
「草民了解過,嘉貴人孕吐較為嚴重,雖已六月有餘,每日吃的最多的便是黃瓜,草民看過,這黃瓜被沁入了大戟和甘草,大戟氣微,有消腫散結之功效,與甘草同服,藥效峻猛,乃孕婦大忌。」
秦止聽著封淮安的描述。
心底忽然有種隱隱的懷疑。
從涼國回來的黑甲侍衛說,熹兒想吃黃瓜,計都和小倪遍尋無果。
在什麼樣的情況下,熹兒才會非常想吃一樣東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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