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在他的心裡,死人,才是最安全的。
這裡,是其他人的小黑屋。
卻是漣桑的安全屋。
心情逐漸平復下來,他望著黑漆漆的房間,聞著屍臭味,思考接下來應該怎麼辦。
祁熹已經摸進來了,可是這裡還有好多東西,都需要時間來撤離。
如何,能讓祁熹知難而退,又或者是活捉了祁熹?
腦子高速運轉,他好像已經感覺不到手腕上的痛。
卻在下一刻,一個聲音,輕輕的響起。
「漣桑。」
祁熹緩緩的喚出這個魂牽夢繞的名字。
這一刻,忽然有種如釋重負之感。
漣桑剛放鬆下來的心情,瞬間緊繃。
甚至連呼吸,都放淺了。
這個聲音……是祁熹。
一瞬間,他腦子裡想了很多。
仔細回想,卻發現腦子裡一片空白。
祁熹的聲音,辨不清方位,卻充滿了悲涼疲憊。
「漣桑啊……」
祁熹在唇齒間,細細咀嚼這個名字。
「我……找了你好久啊……」
她沒有發怒,沒有嘶吼。
每一聲,都令漣桑脊背犯寒。
為了防止祁熹聽聲辨位,他沒有回答,淺淺的呼吸著,等著祁熹的下一步動作。
時間,被黑暗凝固。
情緒,被氣氛禁錮。
祁熹卻在此時,低低的笑了。
笑聲,如鬼魅般泣訴:「漣桑啊,我終於,還是找到你了,我終於,和你面對面了……以前,我總會想,我們,會在什麼情況下見面……」
她頓了頓,繼續道:「這種場景,我還從未想過,夢裡,都沒有夢到過。」
「很符合你的性格,也很貼合,你的殘忍。」
「我以前,總會想,人,為何會這般殘忍呢?後來,我明白了,有些人吶,就是這般殘忍,比如……」
漣桑不敢說話,仔細通過聲音辨別祁熹的方位。
卻在下一刻,祁熹的聲音戛然而止。
小黑屋裡,靜到心驚,仿佛,心臟的每一次跳動,都會被對方聽了去,從而暴露了自己。
倏地,祁熹的聲音,在他耳邊響起,他甚至能感覺到祁熹說話間呼出來的氣體吹在他的耳廓:「你這種不知情感為何物的怪物,生來,就是殘忍的,只可惜,你的母親沒有你的殘忍,在你降臨在這個世上時,她就該將你掐死。」
漣桑想也沒想的手呈爪狀,朝聲音的方向抓去。
卻抓了個空。
一番動作之下,牽扯了手腕處的傷口,他急促的喘息著。
祁熹的聲音,繼續辨不清方位,如夢似幻的響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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