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霖重新投入當初和漣桑合作的死屍改良研究中。
只是這一次,跟他合作的是祁熹。
他們要面對的敵人,是貓島。
古達彥經此一事,成熟了許多。
深知自己和祁熹之間的差距。
更明白,想要治理好一個國家,雄心壯志都是空談。
回到地面,他乖覺的將自己的寢宮讓了出來。
祁熹也不跟他客氣,直接入住了古達彥的寢宮。
坐在寢宮的書案前,祁熹看著軟榻上躺著的封浩,強忍著心裡的難過。
付以歡在回到地面後,跟封浩寸步不離。
不停的給封浩餵水餵飯。
餵十口,封浩能吃下去一口,她都會高興的直嚷嚷。
祁熹看著二人的相處,忽然之間,有些想秦止了。
而經過封浩一事,更讓她明白。
秦止,絕對不能成為第二個封浩。
她轉頭望著窗外的明月。
涼國的天,終于晴了。
天空經過雨水的清洗,月亮清澈的好似觸手可得。
不知秦止,現在在做什麼?
會不會也在想她?
會不會跟她一樣,望著天空的明月。
可惜了……
頭一次,想要跟一個人生活在一起。
頭一次,完全接納一個男人。
而她。
不能那麼自私的將秦止,拽進她的仇恨中。
秦止沒有經歷過抗戰,他的基因里,也沒有埋藏對那類人的仇恨。
他是古人,更是局外人。
而被祁熹列為局外人的秦止,正削尖了腦袋想要擠進局裡。
祁熹是他的,祁熹的喜怒哀樂,便是他的喜怒哀樂。
祁熹的仇恨,也是他的仇恨。
處理了格家後,他帶著一隊輕騎,馬不停蹄出現在前往涼國的路上。
心底藏著疑問,揣著急切。
他幾乎不眠不休的趕路。
人可以不休息,馬兒做不到。
行至一半路程,身下的馬兒直接趴在地上,無論如何都不起來。
任由黑甲侍衛生拉硬拽,馬鞭伺候。
秦止焦躁的無法安靜。
站在不遠處來回踱步,看著黑甲侍衛對著馬兒軟硬兼施。
沒一會,大倪走過來稟報:「主子,馬累癱了,我們走不了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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