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回換成國師驚詫了。
這麼簡單就同意了?
此人會不會詐他?
「你不是祁熹的人?」國師猶疑。
依照祁熹睚眥必報的性子,對方若是祁熹的人,是不會那麼輕易放過他的。
十一有些不耐煩了,這裡四處都是死屍,他哪有那個閒工夫跟他閒聊。
「我是誰的人關你什麼事?刀在你脖子上就成了!」
國師一想,也是,刀架在脖子上。
是誰的人都不重要了。
「希望好漢說話算數,等老夫帶你們找到貓島人,你就放了我!」
十一越來越不耐煩,刀鋒再次往裡斜:「快點的,不想走,等下就不用走了。」
國師噤聲。
任由十一拎著自己,上了房頂。
他身形消瘦佝僂,在十一手上,像是拎著一條死狗。
這人還是個火爆脾氣。
他都能目測出,有些地方不適宜拎著人通過。
他硬生生往裡擠。
國師:「……」
在找到貓島人住的禪房後,他已經滿身的傷。
此處應是柴房,縣令信佛,便偷偷改成了禪房。
照理說,這是不合規矩的。
縣令平時性格佛性,從不得罪人,便也沒人檢舉。
禪房便也存在了下來。
此時的貓島人,盤腿坐在蒲團上,手上端著一杯酒,正在端詳被供在上方的佛祖。
他的腿邊,趴著一頭少了一隻耳的狼,正是霸天。
酒入喉,清香濃郁,他怪笑一聲,帶著些酒意:「你,是個,什麼東西?」
「若,是有,用,千百年未,見你幫扶過誰。」
「一個信,仰都不知是什,麼東西的民族,滅,亡國是遲早的。」
他陰狠的目光,死死盯著佛祖的眼睛。
而後,將自己的一隻手,攤開在佛祖面前:「幼,女很好玩,人腦滋,味鮮美,腹中剖出的嬰,兒放在火上烤,比我吃過的烤乳,豬還要嫩,現在我,就坐在你面前,你,來殺,我啊?」
他等了一會兒。
見佛祖依舊用那雙充滿慈悲的眼睛看著他。
他猖狂的怪笑:「嘎嘎嘎~我,神武天皇,天照大神後裔,福澤百姓,才是正統,你算個,屁!」
他嗤笑一聲。
嘴裡嘰里呱啦說出一長串旁人聽不懂的話。
十一在窗邊聽了一會兒。
只聽懂這畜生在侮辱佛祖了。
國師眼珠一轉,剛想開口大喊。
嘴還沒張開,十一看都不看國師,一掌劈在了國師後腦勺上。
國師當即昏死過去。
十一朝身後打了個手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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