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看你看,承認扒我褲子了吧!」大倪當即接住話頭:「同為男子,你自己想,什麼情況下,女子會來扒男子的褲子?還不是對我有覬覦!」
見朱莞香又想開口辯解,大倪緊咬自己的話頭:「這裡的人都可以作證,她說我又板正,又大,說你就是個黃豆芽,光看顏色,都倒胃口!」
大倪添油加醋,火上澆油,一心只想借刀殺人,殺了朱莞香,解心頭之恨。
縣令也在此時,悠悠開口:「確實是說,大倪侍衛,又板正又大。」
話落,在心底打了一個佛偈。
罪過罪過,打了誑語。
年紀小的衙役:「對對對,確實說你就是豆芽菜!」
旁邊衙役補充:「黃的!」
大倪覺得心裡特敞亮,特舒服。
朱莞香嚇得去抱貓島人的腿:「主人,奴真沒說,奴真的沒有。」
下一刻,她便被貓島人踹飛了出去。
地上鋪滿凌亂的稻草,她一口血吐在了稻草上。
「要,不是你,還有用,早殺,了你!」貓島人恨的直磨牙。
對於這裡的人類,他本來就沒有同情心。
朱莞香這樣人盡可夫的女子,他更是從未拿其當過人來看待。
能將她留到現在,只因為這把武器,用起來順手。
她天生是勾搭男人的料子。
男人在她手上,都會被勾搭的恨不得撲倒就入。
她身上,有著隱疾,傳染速度極快。
與她行過房的,都會被其感染。
而他這裡,剛好有可以抑制那種病的解藥。
由此,他控制了許多的人。
就連袁將軍,也是英雄難過美人關,毀在了朱莞香手上。
朱莞香淚眼婆娑的望著貓島人,不敢求饒,也不敢為自己辯解。
對於只看結果的人來說,大倪被扒下來的褲子,就是鐵證。
她無論如何都解釋不清楚了。
解釋,相當於想要掩飾。
聰明的朱莞香,在此時選擇閉嘴。
好在,貓島人沒將過多的心思放在她身上。
只見他轉身,踱步走到大倪面前:「你是,說,大陵秦王來了?」
大倪直點頭,朝朱莞香那裡努嘴,就差伸手指認:「她讓來的。」
貓島人又去看朱莞香,朱莞香無聲流淚,咬唇搖頭。
貓島人擰眉,現在糾結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。
大陵秦王既然已經到了這裡,想要悄無聲息吃下大陵大半江山的計劃,只能被迫停止。
如今之際,應敵才是王道。
他眸光微閃,吩咐汪子康:「去將這些孩子的父母,全部帶,來。」
汪子康不知他要做什麼,乖乖聽話應是。
掃了一眼朱莞香,轉身下去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