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孩子虎頭虎腦的,穿著一件單衣,單衣裡面又罩著鵝毛衣。
小臉熱的紅撲撲的。
小二聞聲而來,推薦道:「幾位要不要來一份燉大鵝?我們這邊,最近天天殺鵝,有些人家裡養了許多年的老鵝都被殺了,再過一段時間,小鵝還沒長成,就沒有這麼好的鵝了!」
大倪剛想開口,沒想到秦止忽然道:「來一份。」
「誒誒誒!」小二連連應聲,轉頭又對後廚朗聲喊道:「鐵鍋燉大鵝一份!」
大倪不免好奇,又問小二:「你們鵝都宰殺完了,鵝毛衣不就制不成了?」
「嗐!」那小二樂道:「客官外地剛來的吧,您不應該擔心咱們的大鵝,應該擔心那些蛇蟲鼠蟻!祁大人視察的時候告訴我們要孵鵝苗,現在小鵝都出殼了,到處都鵝!
還有啊,客官您看到孩子身上穿的罩衣沒有?我們祁大人說了,鵝毛衣一冬不洗都成,每人只需一件即可!孩子穿上罩衣,髒了只需洗罩衣!」
這裡的人,提起祁熹,總是喋喋不休,仿佛打開了話匣子,溢美之詞,說不完,道不盡。
旁邊有人喚小二,小二樂呵呵的應聲走了。
那位看管死屍的小哥,也追隨死屍而去。
熱騰騰的鐵鍋燉大鵝被端了上來。
秦止執起筷子,慢條斯理的夾起一塊鵝肉,放進嘴裡認真咀嚼。
大倪看著秦止吃,看著看著,忽然眼眶一熱。
秦止自從那日後,便不思飲食。
已經有好幾日沒有像模像樣的吃頓飯了。
他將小鍋一樣的盤子往秦止面前推:「公子,您多吃點。」
秦止依舊不說話。
像是當年,被秦臻趕出皇宮,自立府邸時,那個小小的孤獨的,無助的孩子。
他會認真吃飯,會認真做事。
可在他的臉上,總是冷冰冰的,沒有任何表情。
好像,被整個世界遺棄後,又不得不在這個世界尋一個犄角旮旯生存。
大倪好想皇上能在這。
有哥哥在,總能多疼疼他。
幾人吃飽後,尋了一處客棧住下。
當日晚上,秦止便悄無聲息的消失在了客房裡。
此時的祁熹,還在書房處理涼國的改善問題。
十一推門而入,跪地稟報:「祁大人,已經發現國師和霸天的行蹤,屬下已經命人跟了上去。」
祁熹從書案前抬起頭:「不要打草驚蛇,國師和霸天一樣,沒有主子活不下去,他肯定是去貓島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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