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著會發呆,站著一站便能站許久。
男人最了解男人,若不是主子冷靜自持慣了,此時估計早已買醉成泥。
大倪等了一會兒,秦止還是沒有說話。
就在大倪以為秦止不會回答他的時候。
秦止聲音沙啞,帶著無盡的悲涼,語氣很慢:「你說,她為何,要這般,對本王?」
大倪幾次話到嘴邊,衝動的想要告訴秦止,當時房間裡的並不是祁熹和季霖。
話到了嘴邊,想起皇帝的叮囑,又咽了下去:「大倪不知。」
秦止接下來的聲音,沙啞中帶著一絲哽咽:「是本王,不夠好嗎?給不了,她想要的,亦是,本王給她的,不是她想要的。」
大倪垂下眸子,任由心底百般糾結:「大倪,不知。」
秦止緩緩的轉過身。
不知是今晚的月光太亮,還是風太涼,秦止的臉色,白的和月光幾乎融為一體:「大倪,你代本王去問問熹兒,她想要的,是什麼,就算是本王的命,本王都給她。」
大倪心底咯噔一下。
果然,了解主子的還得是皇上。
皇上就知,主子跟祁熹在一起,不遇到危險尚可,遇到危險,主子能不惜一切代價為祁熹拼命。
大倪眼圈泛紅,不敢直視秦止:「主子,放手吧,她或許,本來就不屬於秦王府。」
秦止臉上沒有一絲表情,只是輕輕抬起手,覆在心口處:「大倪啊,本王的心,是不是不跳了?」
第867章 秦止病危
大倪聞言,嚇得自己的心跳險些先停了。
他疾步上前,伸手覆在秦止的心口,這一摸之下,脊背當即出了一層冷汗。
不死心的他,又將耳朵貼在秦止的心口。
這才聽到細微的心跳聲。
秦止的聲音,隔著胸腔,有些不真實的傳入大倪的耳朵:「本王的心啊,可能真的死了……它本來還會痛……現在,本王感受不到它的存在了……」
下一刻,秦止高大的身軀轟然倒塌。
大倪又驚又怕,下意識的伸手抱住他的身子,這才避免摔傷了哪裡:「主子,主子,主子!你別嚇大倪啊!來人,快叫大夫!大夫!」
守在外面的黑甲侍衛應聲而來,瞧見房裡的一幕,又忙不迭的去找大夫。
此時已經是四更天,等大夫從被窩裡被銀子拽起來,趕到客棧的時候,天色已經泛起了魚肚白。
秦止短暫的昏迷過後,已經甦醒。
只是躺在床上,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氣神。
大夫把脈後,捋著花白的鬍鬚,連連稱奇:「照理說,這種心跳和脈象,只有老人油盡燈枯,心力衰竭時才會顯出,老夫觀此人年輕力壯,還是個練家子,怎會出現這等脈象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