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。
傷心難過,隨時隨地都可以。
可當你傷心難過的時候,那些仇人還活著。
還在呼吸這個世界的空氣。
你可以傷心,可以難過,但是必須在手刃仇人以後,確保你每次因為痛哭吸進去的空氣里,沒有那些仇人呼出來的廢氣。
封林不得不承認,封老太太活的通透,活的明白。
她知道,何時該傷心,何時又需要全部的精力去面對。
他亦步亦趨的跟在封老太太身後,收拾家當,前往涼國,去和祁熹會合。
所有的事情,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。
秦止就像個局外人。
他知道自己病了。
可不知為何而病。
他懷疑自己忘掉了什麼,可遍尋腦海,都找不到遺忘的痕跡。
有時候,心口會隱隱作痛,像是迫切的想見一個人。
可他不知,他想見的那個人是誰。
他見了皇帝,見了太子。
可那些,都沒能填滿他那顆空曠到八下透風的心。
朝堂之上。
雖然封林今日沒來上朝,有些消息靈通的,已經收到封家又要隱世的消息。
可沒人敢問。
大家討論的,也都是最近邊境小國的局勢。
其中,就以涼國局勢為先。
「啟稟皇上,祁大人去了涼國這麼長時間,涼國最近局勢動盪,臣覺得,可以派人前去跟祁大人對接,了解一下涼國如今的局勢。」
「老臣附議!」
「臣覺得不可,祁大人沒有向朝廷送信,便證明涼國之事,還無需大陵插手,貿然插手,會不會破壞祁大人的布局?」
第880章 你的名聲也不怎麼好
自從祁熹和秦止整治朝堂後,又加上有封林這個笑面虎坐鎮。
朝堂風氣極好。
秦臻含笑點頭,剛想開口說話,秦止忽然道:「涼國交由一介仵作手上,會不會不妥?」
秦止一言,滿堂皆驚。
在大陵,大家都知祁熹不止是仵作。
更不止是皇上御賜的金履仵作。
她是個有大能耐的人。
和祁熹同朝為官的官員對祁熹的一些獨到的看法和見解,皆是心服口服。
有時候,甚至有聽君一席話,勝讀十年書之感。
她的那些理念,讓你不得不承認,若是都能夠全部實施,大陵將邁上一個前所未有的新台階。
許多人,甚至會期盼祁熹快些從涼國回來。
沒有祁熹的朝堂,毫無新意,每日上朝,都沒了激情。
這些人,更是見證過秦止和秦臻兄弟倆是如何護著祁熹的。
從最開始的不服氣,逐漸也對祁熹起了愛才之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