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各自語言不通,說話難免雞同鴨講,驢唇不對馬嘴,可老人家硬生生通過手勢,就能做到和涼國百姓無障礙交流。
計都看著,心裡直呼神奇。
他們來這許久,對於涼國語言,才能聽懂個七七八八。
無怪乎老太太是祁姑娘的祖母。
就是和普通人不一樣。
祁熹聞言,面上驚訝比計都更甚。
她在信中已經言明,此事是她和貓島之間的恩怨。
著實沒想到,封家也會跟著摻和進來。
祁熹連忙站起來,計都順手撈起軟榻上的大氅,遞給祁熹。
一行人匆匆忙忙往門口走去。
宮門口,熱鬧的像是趕大集。
一輛馬車停在宮門口,馬車圍了一圈的百姓。
這些人聽說面前這位鶴髮童顏,未語先笑的老太太是祁大人的祖母。
熱情的好像見著了自家祖母。
圍著封老太太說這說那。
封老太太雖然聽不懂,可她慣會察言觀色。
句句胡謅,都能應到點子上。
直接將親近感拉滿。
看的封老爺子牙疼病又要犯了,封林直搖頭。
封夫人扶著封老太太,賠笑賠的臉都酸了。
心底羨慕在馬車內收拾細軟的二夫人躲過一劫。
遠遠的看見祁熹一行。
封夫人眼眶一熱,朝祁熹招手:「熹兒!這呢!」
祁熹腳步加快,朝人群中央走來。
眾人看見祁熹,紛紛下跪行禮。
祁熹在涼國,無官無職,卻受到涼國百姓最高的禮遇。
封林見此,心裡與有榮焉。
這是染兒的孩子,是封家的驕傲。
封家從未培養過祁熹,祁熹卻處處給封家增光。
祁熹免了壯漢勞力的禮,給十一使了個眼色,十一上前安撫傳達祁熹的話。
封老太太疾走幾步,人還沒到祁熹跟前,眼淚嘩嘩的直淌:「我的孩兒呦,可遭了大罪了,怎麼這麼瘦了啊!」
封老太太握住祁熹的手,輕拍她的手背:「雞爪子尚能刮出二兩油,這手瘦的,就剩一層皮了,雞看到了都搖頭啊!」
祁熹:「……」這是個什麼比喻?
封夫人心思細膩,從祁熹走路的步伐,便看出了一二。
她掃了一眼祁熹大氅之下微微隆起的小腹。
心裡頭「咯噔」一下。
這孩子,懷了身子,怎麼不跟家裡人說?
懷身子的女子,多嬌貴啊,怎麼還能在涼國陰冷的地方做危險的事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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