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換她來保護秦止。
那便,自私一回吧,只要秦止好好的,只要秦止還活的好好的。
忘了,就忘了吧。
她無法再承受一次,失去大南他們的痛苦。
那種痛,會致命,會將人的心口生生攪爛。
秦止忘了。
秦止還活著。
她念著,便好。
祁熹沒有經歷過刻骨銘心的愛情。
更不懂,愛一個人,究竟要愛到什麼程度,才會出現心死之症。
那種情感,已經不僅是存於記憶。
而是靈魂。
秦止那段記憶被清空。
靈魂,卻還在苦苦掙扎。
所以,當封淮安為秦止診脈的時候。
也是大為震驚。
秦止日漸消瘦,肝氣鬱結,舌苔發黑。
種種跡象都是情思過重。
封淮安小心謹慎的問:「王爺?你最近的記性,還好嗎?身體還有哪裡不適?」
秦止眼神迷茫,望向窗外昏沉沉的天空:「夜間總是似睡非睡,不思飲食,偶爾腹部絞痛。」
封淮安搭在秦止脈搏上的手指微微顫了顫。
他……想收拾細軟跑路了。
秦止種種症狀,都是愛而不得之症。
可偏偏,他想不起來祁熹。
爹娘太偏心了,跑路帶著封林,將他丟下了。
簡直是……簡直是沒將他當做封家人。
「封大夫,」秦止的話拉回封淮安的思緒:「本王,可是得了什麼不治之症?本王總覺得自己,命不久矣。」
第892章 心虛的快麻了
每日按時歇下,會輾轉反側,有時,不知自己是在夢裡,還是現實。
按時吃飯,看見飯食,不覺其滋味,甚至會厭煩。
鹽運案,並沒有耗費多少心神。
他卻有種心血即將熬盡之感。
心裡空落落的。
躺下覺得孤單。
坐著覺得落寞。
常常走神。
仔細回想走神的內容,卻發現自己腦海一片空白,什麼都沒有想。
「封大夫,」秦止聲音虛浮:「本王究竟是得了什麼病?」
所有人都說他病了。
對於病情,又都含糊其辭。
秦止有時候想,自己是不是真的得了什麼不治之症。
細想又覺不對,若他得了不治之症,皇兄不可能如此淡定。
早就遍尋名醫,為他診治了。
忽的。
秦止想起一事:「本王的龕毒,可有解了?為何這段時日,不見發作?」
寒冬臘月,封淮安額頭冷汗直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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