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派出死屍,乘船過去,攻打祁熹!」赤野皇怒喝。
左副將很為難:「水面都是火,乘船怕是會被燒死在河面上。」
「那就任由她放火?」赤野皇斯文的臉,出現了龜裂,焦躁又憤怒。
右副將沉思一會兒:「她的油,總會用完的,我們等著就是。」
赤野皇恨得磨牙:「你們沒覺得,這地下開始熱了嗎?祁熹的油還沒用完,我們就已經被烤死了!」
這一次,無人說話。
地下靜的,只剩水流動的聲音。
這道題,無解。
祁熹要是明刀明槍的跟他們對打,他們反而不怕。
可她一會兒來放一把火,一會兒來放一把火,還特麼是遠程放火。
貓島地理環境特殊。
貓島人不上岸,攻打貓島只有乘船或者潛水。
這兩種方式,貓島人都能應對。
偏偏,她放火。
水面上是火,島嶼上是火。
想要救火都無地取水。
祁熹耍詐,硬生生破了貓島易守難攻的優勢。
熬。
祁熹在岸上,有著源源不斷的物資。
而他們,只能貓在這黑黢黢的地下,守著死屍軍隊而無法。
隨著地下溫度逐漸上升,赤野皇的心情也開始焦躁。
而岸上的祁熹,除了最開始沒有提防貓島已經造出了槍枝,導致封林受傷。
現在變得極為謹慎。
第902章 缺人的話,我可不可以?
每次放火,時間控制在半個時辰。
放完就撤退。
半個時辰,貓島人剛剛反應過來,祁熹那邊已經撤退了。
這種游擊戰,赤野皇似曾相識,更是深惡痛絕。
涼國皇宮裡,封林被祁熹逼著躺在床上。
封林無奈:「熹兒啊,就一個窟窿而已,舅舅還能扛得住,現在正是用人之際……」封林搖頭嘆息:「舅舅躺不住啊。」
祁熹站在封林床邊:「這種武器造成的傷害不止是一個窟窿。」
她了解子彈對人體內部的傷害有多大。
封林受傷的位置雖不致命,彈孔周圍的組織都已經受損。
絕對不能繼續活動。
否則的話,傷口會發炎。
在沒有抗生素的時代,很多士兵都是死於炎症。
何況封林的這種槍傷。
封林無法,又去看季霖。
不看不要緊,最近每次看到季霖,封林都覺得自己半生的功德都要笑沒了。
也不知付以歡是怎麼揍的他。
都說打人不打臉,付以歡倒好,偏偏朝季霖臉上招呼。
季霖的五官,幾乎被付以歡重塑了一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