互相對視一眼,各自心裡的小算盤落了空。
秦止淡淡的「呵」了一聲:「你們都不用去那陰寒之地,本王去。」
封淮安:「不可。」
秦臻:「不可!」
事到如今,秦止心裡已經有了眉目。
涼國。
在涼國的,如今只有祁大人。
而他,每次在遇到祁大人的事情,都會有情緒波動。
他不知封淮安給他下了什麼藥。
可一定跟祁大人有關。
他和那個女子,真的有過牽扯。
雖然他記不清她的音容笑貌,記不住和她發生過什麼。
可那種深埋在心底里的感覺,是不會錯的。
秦臻現在特想將封淮安腦袋砍了。
研製的什麼勞什子的藥,怎麼沒有將人藥倒?
封淮安也對自己的醫術,產生了懷疑。
藥不倒。
根本藥不倒。
為啥藥不倒?
他對自己研製出來的藥,有著極大的信心。
秦止的存在,深深打擊到了他的自信心。
他明明已經忘了祁熹,為何還知道要去涼國?
秦臻跟自家弟弟打了個哈哈,笑道:「你現在身子不好,不能去那等陰寒之地,哥哥是為你的身體著想。」
解釋了,但很無力。
所以,秦止當即就反駁:「那你為何要給臣弟下藥?」
秦臻絞盡腦汁思考著對策。
小石頭看著皇上就差抓耳撓腮了,也跟著捉急,脫口而出:「下藥也是為了王爺的身體好。」
秦止的視線,像是一把尖刀,當即就剮到小石頭臉上:「不是說不準自己妄議主子?」
小石頭被秦止嚇的縮了縮脖子,躲到秦臻身後。
「你又嚇唬他作甚?」秦臻當即就不痛快了。
小石頭伺候他多年,旁的毛病沒有,就是膽子小。
他還是個太監,每次害怕,都漏尿。
皇上找太醫給他看過,都無法。
漏尿是太監的通病,小石頭天生的膽子小,漏的就比較嚴重。
怕皇帝嫌棄他有味兒,小石頭整日用著女子用的葵水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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