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爹說我們弟兄三個,既兒最像您!」封既小聲嘟囔。
老太太這人吧,有時候耳朵不好使,可有時候耳朵非常好使。
就比如封既的這句話。
話音剛落,肩膀上就被拐杖打了一下。
老太太打人,那可是真打啊。
封既瞬間覺得自己半邊身子都麻了。
他捂著自己的肩膀:「娘,這些年不見,你都不知道想兒子的,看見兒子就打兒子……兒子……兒子……」
封既說著,忽然就盤腿坐在地上哭開了:「兒子離家這些年,無時無刻不在惦念著娘親的身體,兒子在貓島,險些就回不來了,兒子當時想,兒子一定要回來,兒子回不來事小,娘親傷心為大,所以兒子拼死也要爬回來……娘……」
第916章 等的就是這一天
封既的表演很誇張。
惡人先告狀的很明顯。
偏偏,封老太太就吃他這一套。
緊繃的面色,逐漸鬆緩。
祁熹看的,嘆為觀止。
戲精這個詞,在封既身上完美體現。
她可是親眼見到,封既是怎麼打計都的。
心疼的她無處安慰,只好給未出世的孩子許了個乾爹。
封既的暴脾氣,她切切實實體驗過。
這一番有條有理的哭訴,愣是將本來準備揍他一頓的封老太太哭的心軟了。
「罷了罷了,」封老太太鬆了口,「去洗個熱水澡,換身乾淨衣服,好好睡一覺,熹兒現在正是用人之際,戰前不斬將,你這頓打,老身先給你記上。」
封既跪地磕頭:「兒子謝娘親。」
大熊:「汪汪~」
封老太太想到了什麼:「給黑子也洗洗,洗完擦乾淨些,身上都是泥水。」
封既想說憑什麼讓他給狗洗澡,這狗剛才還咬了他。
話到嘴邊,又咽了下去:「兒子曉得了。」
涼國皇宮,隨著封既的到來,熱鬧起來。
就連祁熹的毛驢,都沒有倖免,被封既拉出來到處溜。
不知從哪裡聽說這驢子會爬樹,天天將驢帶到各種樹前,逼著它爬樹。
外面的雨淅淅瀝瀝的下著,驢子死活不肯上樹。
大熊也知道封既不好惹,離它遠遠的,天天趴在祁熹腳邊。
涼國的雨,下起來沒有十天半個月不帶停的。
火燒不起來,祁熹開始在岸邊挖陷阱。
只要貓島人上岸,這些陷阱,就夠他們喝一壺的。
十二衛時刻監視著貓島的動靜。
貓島這段時間不知在搞什麼。
祁熹以為他們會趁著下雨,抓緊上岸。
沒想到的是,貓島沒有一點動靜。
整座島嶼,像是死島一般。
時間一長,祁熹心裡也開始焦灼。
那些人,不會是跑了吧!
細想一下,貓島的地理環境,又覺得不可能。
那麼,赤野皇為何會放棄這麼好的機會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