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年,我們全家夜以繼日,用光了家裡所有的存糧。
「我捏了一個寶劍,被一位叔叔吃了,我娘說他再也沒有回來。」
「我也是,我捏了一個元寶,蒸出來可漂亮了,被我娘罵不吉利!」
當然,這些都是後話。
祁熹被小倪扶著,剛走到涼國門口,便聽季霖的聲音在身後響起。
「師妹,不好了,小封爺讓我來告訴你,赤野皇逃了!」
祁熹心神一凜。
怎麼會,又讓他逃了?
她猛地轉身,吩咐小倪:「去將驢子牽來。」
小倪抓著祁熹的手臂不肯去:「可是小封爺說讓屬下送您回去!」
季霖冷笑一聲:「你知道赤野皇對祁熹來說意味著什麼嗎?現在你讓她休息,她能安安穩穩休息嗎?」
小倪還想說什麼,在祁熹的催促下,乖乖的「哦」了一聲,去牽驢子去了。
城門外,戰事已經逐漸膠著。
就在此時,秦止的兵馬到了。
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的帶著兵馬加入了戰鬥。
有了大陵軍隊的加入,涼國很快占據了上風。
秦止掃了一眼城樓,見上面已經沒了祁熹的身影,心裡焦灼難耐。
不知那女子傷哪了,傷的重不重,有沒有傷的要害。
手上長劍大開大合,幾乎每一次揮劍,都會斬落敵方的腦袋。
他的身邊,很快就沒人敢聚集。
秦止策馬衝到封既面前,封既斜眼看了看秦止。
對於秦止,民間也有傳言。
此人一身玄黑,身上氣場凜然,手中長劍刻著繁複的花紋。
一看便知是大陵秦王。
聽說熹兒將人送走了。
二哥還給人家吃了那勞什子的藥。
此時此地,雖然知曉後期加入的是大陵的軍隊。
封既還是沒有想到,領兵的會是秦止。
他一劍刺死一個準備偷襲的雲頂國人,吊兒郎當的對秦止道:「長的不醜,我熹兒眼光好!」
封既見過許多男子。
秦止的容貌,還是令他眼前一亮。
有種邪佞的壞,緊抿的唇角,眸子裡的深情,還是能讓人一眼看出,不是個濫情之人。
秦止剛想開口問祁熹人呢。
封既下一刻,說話就沒了正行:「腦子的病好了?」
秦止垂下眸子,薄唇輕啟:「沒有。」
封既殺人的動作頓住。
二人都是騎著馬。
戰場全是打殺聲。
封既側著耳朵,又問了一句:「你說啥?」
「本王沒有想起祁大人,本王……只是知曉了自己對祁大人的感情!」秦止拔高聲音,有些細微的發顫。
我忘了你。
可我沒有忘記,要愛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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