愛情的盡頭,不是親情。
那是一種,超脫愛情和親情的一種新情感。
比愛情重,比親情親。
從第一眼看見祁熹,朱淮就將那份感情,深深的壓在心底。
有些東西,壓在心底,會被塵封。
有些東西,會發酵。
他對祁熹的感情便是。
如今,是最好的時機。
他指引祁熹追到赤野皇,報了仇。
秦止,也服了藥。
一切,都會好的吧。
朱淮想。
只要他好好對她,溫柔一些,體貼一些,愛的深一些。
她會忘了秦止的吧。
就算是塊冰,他不顧寒冷與冰棱,將其捂在心窩裡,也會化的吧。
懷裡的祁熹,那麼暖,那麼軟,那麼輕。
仿佛,只要這樣抱著他,就像回到了凌霄花開的那一日。
朱淮抱著祁熹,順著山的另一面,下山而去。
等秦止順著痕跡找來的時候,只看到滿地的人體殘骸,還有昏迷過去的狗子和驢子。
不知為何,秦止的手,開始發顫。
這裡明明沒有祁大人的屍體,可那種發顫的感覺,就像是失去了最重要的東西。
像是血液不斷從身體裡流逝的冰冷和恐慌感,侵襲著秦止的大腦。
不會的,不會的,不會的。
那女子不會出事的。
心裡慌的一塌糊塗,從最開始的手顫,到全身抑制不住的顫抖。
尤其是看到驢子腳上的蹄鐵。
腦海里,出現了他教驢子上樹的畫面。
驢子上樹,怎麼可能?
可他硬生生做到了。
只因那女子說要考慮一下。
考慮什麼呢?
他怎麼就是想不起來?
全身顫抖之下,秦止長劍撐地,單膝跪在地上。
鼻尖,是血腥味。
眼前躺著的狗和驢,都那麼熟悉。
可他為什麼就是想不起來?
他抬手狠狠的敲打自己的腦袋。
祁熹……祁熹……祁熹……
心口劇痛一波比一波強烈,腹部難以忍受的絞痛。
胃裡,像是吞了什麼噁心的東西。
他開始咳嗽。
一開始只是乾咳,逐漸變成劇烈的咳嗽。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