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力根本無法和大自然的力量抗衡。
強大的衝擊和撞擊力,直接將封淮安活埋,鼻腔,耳朵里,瞬間灌滿了冰冷的雪,他眼前一黑,什麼都不知道了。
此處本是山坳,被大熊冷不丁的一撞,引起了雪崩。
秦止在大熊戒備的時候,就知道要出事。
可當他跟隨大熊衝過來的時候,鋪天蓋地的雪,阻了他的路。
望著堆積成山的雪。
秦止腦海里忽然響起高鳴寺老和尚的話。
「你們二人如江和海,如夏與冬,更是那彼岸黃泉盛開的花。」
「你們二人並無因緣。」
「無關生死,只是時節不對。」
「王爺,你是皇家之人,應當明白違反天意的後果!」
雪崩過後,四周一片寂靜。
像是野獸張開恐怖的巨嘴,吞噬完人命後,又沉沉睡去。
風吹拂過秦止的側臉,冷到了心裡。
為什麼?
憑什麼?
難道,這就是他違反天意的後果?
後果又為何是祁熹?
回想他和祁熹的一路走來,充滿各種坎坷。
不管是人為還是天意,好像偏偏,就是不想讓他和祁熹在一起。
計都看著面前吞噬了封淮安,祁熹和大熊的皚皚白雪,心裡慌的不行:「主子,怎麼辦?」
秦止心底冷笑,簡單的吐出一個字:「挖!」
不知這雪堆有多深,二人只能尋著祁熹當時的方位往下挖。
祁熹和封淮安從另一邊出來的時候,就看到秦止和計都兩個人撅著屁股在那裡挖雪。
一開始,只是想笑。
可笑著笑著,就哭了。
大熊沒有祁熹能沉得住氣,對著二人吠了兩聲。
兩個正在扒雪的人怔住了。
旋即,緩緩的轉過頭,朝後面看。
祁熹站在雪地里,雪白狐裘上的黑色布條被風吹動。
她的手上拎著一條生著白毛的大蚰蜒。
陽光,打在她身上,將她的半邊臉照的像是上等的乳白色瓷器。
秦止想,這一幕,他這輩子都不會忘。
「愣著做什麼?」祁熹抬起手晃了晃手上的蚰蜒:「我抓到它了!」
秦止僵硬的站起身子,一步一步朝祁熹靠近,將她擁進懷裡:「本王以為,本王又被拋下了。」
第970章 蚰蜒的膽汁
抱著祁熹,秦止的後背仍然後怕的爬上一層冷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