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還耿耿於懷呢啊!我現在胃口特別好,不需要吃黃瓜了。」祁熹哭笑不得。
當時她只是提了一嘴。
沒想到計都帶著人滿城搜羅黃瓜。
現在她都已經到孕後期了,秦止還建了個暖室,給她種黃瓜。
「必須得吃上。」秦止眼神堅定。
祁熹重新靠在秦止身上,將身體全部的重量倚進他的懷裡。
享受著張嘴就有蜜餞吃的感覺。
這一刻,雖然冷,但是,歲月靜好。
很快,計都就抓了一大袋子蚰蜒。
蚰蜒在麻袋裡亂竄,麻袋被折騰的一鼓一鼓的。
計都拎著麻袋的手,微不可見的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。
他來到祁熹面前,非常認真的問:「祁姑娘,蟲子必須要活的嗎?」
祁熹不知他這話何意,猶豫著回道:「這種天氣,死的……也是可以的。」
從這裡,到京城,都是冰封。
蚰蜒屍體和放在冰箱裡沒有什麼區別。
祁熹話音剛落,計都果斷拎著麻袋,對著祁熹身旁的大石頭就摔了上去。
一下,兩下,三下。
直至麻袋裡面再也沒有動靜了,計都才鬆了一口氣。
祁熹:「……」好血腥,好暴力,好喜歡。
蟲子已經就位了,接下來就是回京找封浩了。
計都回到馬車邊,將麻袋掛在頭馬的背上。
蚰蜒遭遇危險的時候,會釋放刺鼻的氣味。
馬兒鼻翼翕動,朝計都翻了白眼。
幾人重新上了馬車。
塬城一行,雖然有意外,總體還算順利。
而京城,就不那麼順利了。
第973章 活生生氣死
從死的第一個人起,京城的疫症,就一發不可收拾。
從有基礎病的老人開始,一天的十具屍體,演變成一天上百具。
死的人越來越多。
超過了封淮安的預料之中。
太醫院眾人商量一番後,開始挨家挨戶搜查屍體。
屍體必須火燒才能減少疫症的繼續滋生。
這是古代防疫最有效的方法。
卻遭到了百姓們的強烈排斥。
百姓們守著自己家人的屍體,不肯讓官兵搜查。
甚至有些直接跟官兵動了手。
「祁大人沒回來,我們要等祁大人!」
一名老婦護著自己老伴兒的屍體,手裡拿著掃把,不准官兵近身。
官兵披甲持銳,臉上蒙著布巾,聲音冷硬:「屍體若是不燒,你都等不到祁大人回來了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