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封老太太的加入,王府從雞鳴,熱鬧到犬吠。
封家那邊張羅著嫁女兒,王府張羅著娶媳婦。
秦臻來了幾次後,大手一揮,府里缺什麼,直接告訴計都,由計都上報到宮裡。
此時的計都,還在秦止的房裡跪著。
小倪也是個損的,給秦止出的主意,跪仙人掌。
還是脫了褲子跪。
入冬的季節,仙人掌上的刺兒已經木質化。
果肉被跪爛,刺兒便輾軋進果肉里,膝蓋稍稍挪動,刺兒就扎進了皮膚。
秦止坐在書案邊,邊批註著什麼,邊斥責計都。
「上一次的事情,本王沒來得及收拾你,這一次的事情,你難道不該給本王一個解釋嗎?」
計都木著臉,膝蓋下的果肉滑濘的像是抹了油,一不小心,就會滑到一邊,刺兒便扎進肉里。
他緊繃著腿部肌肉,端端正正跪著:「屬下是小主子的乾爹,屬下怕王爺沒個輕重,傷著小主子。」
秦止被氣樂了:「你一個乾爹,擔心親爹傷著孩子?」
計都想想,確實不合理。
可男人在興頭上,本來就不能講理。
不怕一萬,就怕萬一。
王爺和祁熹,可以有兩個三個孩子。
身為乾爹的他,只有這一個孩子。
「將本王房帷之事,捅到了天上,計都,你可真是本王的好屬下!」秦止越想越氣。
祁熹至今還不肯見她。
聽說明日早上封府要派人來接,大婚前,都不能見面。
「去涼國的時候,王爺就將屬下和十二衛送給祁姑娘,屬下是祁姑娘的人!」
第989章 全城參與
「你的意思是,本王還不能罰你了?」秦止將筆放進筆擱,雙手交叉放在桌案上,冷冷的看著計都。
計都在秦止帶有壓迫感的視線里,不卑不亢,脊背始終挺直:「屬下犯錯,自有主子懲罰,計都現在就去祁姑娘那裡領罰。」
暗處的黑甲侍衛:「……」
好像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。
原來,竟然,還可以這樣乾的麼?
計都太鬼了吧。
祁姑娘心慈,怎麼可能會重罰?
跪仙人掌什麼的,都是小打小鬧,落在主子手上不脫層皮,計都都別想囫圇出來。
「若是本王執意要罰你呢?」秦止依舊冷冷的看著他。
誰知。
計都猛地站了起來,提上褲子:「屬下這就去找祁姑娘領罰!」
話落,他整理著腰帶,轉身離開了秦止的書房。
秦止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做大勢已去。
不過,對於府里的現狀,他也睜隻眼閉隻眼。
只要祁熹喜歡,就算將這座府拆了重建,他都無所謂。
計都說是領罰,還真就去了祁熹房裡,幾句好話哄的封老太太樂開了花。
逃過了一罰。
大婚將至,按照習俗,祁熹要在封家出嫁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