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鳶擰著眉,卻問:「在付景亭的社會調查中,他是不是個熱衷運動的人?」
「一般般吧。」江河道。
「聽說前段時間,他在澳門欠下一批賭債呢。估計是想不開吧。」
「不對,太輕易了。這不符合邏輯。」
無鳶雙拳枕在冰冷解剖台上,細眉蹙得緊緊的,她覺得事情一定沒有這麼簡單。
「哎呀,科長,別想這麼複雜啦。解剖結果都顯示,這就是件純粹的自殺案件啊……」
無鳶突然沉下臉:「莫白!只要你一天還在幹這一行,就必須給我保持清醒!每分每秒!因為你永遠也不知道兇手有多麼殘酷,每一樁看似完美的兇殺,背後一定會有遺漏的地方。這具屍體,看起來是一點錯漏也沒有,反而就是最大的錯漏。沒有人自殺,不會留下任何隻字片語。我告訴你,這就是最有悖邏輯的地方!」
莫白低著頭,一張俊臉漲得通紅。
不知是突然動怒、還是長時間解剖屍體的緣故,無鳶眼角冒了團團血絲,她寒著臉,扯掉口罩,提著腿噔噔噔往外走。
江河忙出聲道:「科、科長,我和莫白給你打了雲吞麵……」
「我不吃紅肉。」
「……」
可你平時就喜歡吃雲吞啊。雲吞里的不就是紅肉麼。
等無鳶走遠了,莫白才抬起頭,嗓子有些粗粗的:「江河,你說,科長為什麼總是對我這麼凶,她是不是很討厭我啊?」
江河低嘆了聲,拍了拍他的肩膀:「科長對你要求高,是為了你好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