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鳶用手摸了摸熱.辣.辣的臉頰,沒有說話。
顧經年沉著臉瞥了她一眼,放開了手中的人,冷哼:「你死了兒子,就要拿別人撒氣。是不是,他日,別人也失去親人,就可以甩你個臉子了?」
他身軀頗高,偏偏此時負手而立、垂著寒眸,睨視著她,嘴裡冒出的既低沉又嚴厲的京味兒,令人不寒而慄。
「我……」
金桂枝再也吭不出聲了,拉聳著,見江河和莫白從警車搬下死者的遺體時,眼淚才簌簌留下。
「那個,長官,你可以為我兒子申冤嗎?」
顧經年眼梢未抬,淡淡道:「只要是任何一具他殺的屍體,身為法醫,就有責任揪出兇手。」
金桂枝聽罷,再也忍不住癱在地上,哇哇嚎啕大哭。
無鳶面無表情地轉過身,大步走入大廳。
在轉身之際,她耳尖的在人群中聽到:
「哼,叫她平時那麼跩,這下好了,終於打臉了吧……」
鳳眸下沉,無鳶霍然轉首,一道凌厲的光閃過,蘇莉莉立馬噤聲。
「我警告你,再有下一次,你這個廳長秘書,可以回家放牛了。」
噠噠噠的高跟鞋遠去了。
蘇莉莉的小臉卻驀地一片慘白。
省廳誰人不知,她衛無鳶雖持才傲物、刻薄無情,卻是廳長手下極為看重的一枚猛將。只要她敢說一,廳長絕不道二。
蘇莉莉內心奔潰,恨自己真不應該逞一時口舌之快,而得罪了她……尼瑪,誰來救救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