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如果承受人民的怒火是傻子,我情願做這樣的傻子。」
在衣帽間。
莫白見她進來,忙噔噔蹬跑去仔細瞧著她的臉。
「科長,你、你沒事吧?還疼嗎?」
「唉,科長,別人要打你,你怎麼不躲一下呢?這打的兩巴掌該有多疼啊!」
她沒吭聲,默默從衣櫃中取出自己的防護服。
「這是什麼?」
她垂眸去看莫白默默向她伸出的一隻手,紋路可愛的手心躺著一支軟膏。
莫白眨了眨眼,瓮瓮道:「消腫的。」
「效果很好的,顧隊……」
他突然用手捂住嘴,竟噔噔噔的跑進了解剖室。
無鳶默默地看著手上那支青紫色軟膏,鳳眸暗沉幾下,手掌收了收,一個大步扔進垃圾桶。卻在進入更衣室前,又默默折了回來,從垃圾桶中把它掏了出來。
解剖室的冷氣開得很足。
兩具屍體被放到一張滾輪推床上,莫白已經準備好了兩張要用的解剖台,分別放在滾輪推床的兩旁。這樣便於抬放屍體。
「開始了嗎,科長?」
莫白眨了眨眼,「科長,江河不在這裡,誰做固定?」
無鳶說:「你來做。」
「科長一個人解剖怎麼忙得來?」
吱呀。
顧經年推門進來,比起白天的漆黑正裝,此刻這個男人明顯教人眼前一亮。
白色的防護服襯得他五官更加清雋而深邃。很奇怪,當他是一名冷酷內斂的刑警時,很難相信,他看起來,又像一個天生的法醫。白色的口罩遮擋住了他高挺的五官,獨獨他冷漠而沉著的眉眼,倒映在無影燈下,無鳶覺得這個男人天生就該散發著這種粼粼光芒絕代風華的氣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