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經年唔了聲,似是贊同她的分析。
許久,他又清清沉沉地補充:「但是,大多時候,從恥骨聯合甄別死者年齡,又必須考慮死者的生存環境及營養給予。這時,要在原有基礎上,給予適當的修正。」
「正確的推斷,應該是30~35歲。」
他把清雋的側臉從那一堆骨骼移到她目光上方,在一片清冷的空氣中道。
無鳶愣了愣,良久,才出聲:「好的。」
他垂眸,又將漆黑的目光移回到那堆骨骼上,「剩下的屍體,你來甄別。」
在無鳶的意料中,他沉沉出聲。
最後,這名女屍的年齡被推敲為25歲左右。
此時,時間已經過去兩小時,然而解剖才剛剛開始。
一個晝夜沒有歇眼,無鳶感覺不到疲倦,心中像燃了一簇火焰,將她整個人炙烤得轟轟烈烈,她只想握緊冰冷的手術刀,一縮一進中,剖解出屍體最深沉的秘密。
「發現什麼沒?」
顧經年拿著尖細的手術,指著那兩條已被他剔去軟組織的橈骨和脛骨,語調有些漫不經心。
無鳶從一團血肉模糊中抽出腦刀,刀尖的斷端還滴滴噠噠泣血。
燈光的另一側,她看到,暗紅的血跡從屍身流出、順著白色解剖台蜿蜿蜒蜒地淌到他白色防護服上,再滑落到肉眼不可見的白色橡膠鞋面上。
無鳶想像,那雙鞋子,一定像極了她腳上現在穿的這雙,血跡橫流。
「在死者剩餘完好的手足上,沒有發現束縛傷。因此,可以推斷,女性死者生前並未遭遇捆綁。」
她又把腦刀重新插回顱內,平靜道:「女性死者直腸處有很嚴重的擦傷,處女摸陳舊性撕裂,體內發現了大量的精液。」
他頭也沒抬:「你怎麼看?」
無鳶想了想道:「可以確定,這兩個死者是自願發生性.關係的。但有點困惑,女性月工門處撕裂得太嚴重。」
「如果雙方都是自願的,那為了追求性~快感,一定會顧及對方的感受。」
說完最後一個字,無鳶察覺到對面男人握刀的手微微頓了下。她把唇抿得緊緊的。
許久沒有吭聲的莫白插嘴道:「嘿嘿,科長,這你就不懂了吧。很多人都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