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斂了斂神,繼續說下去:「從美學的審美角度來看,兩個差異較大的異性,很難相互產生好感。也就說很難存在,快感這一說。」
女人的聲線是那種溫柔細膩中,帶了幾分冷漠的性感。
當她停下來時,見到顧經年正一瞬不瞬地盯著她,那雙黑眸又深又沉。
她緊緊抿著唇,不再講話了。
顧經年點了點頭,附和:「但女性死者卻在沒有任何牴觸傷的情況下,與男性死者發生了狀況激烈的性交。原因可能有一個……」
「什麼!」
莫白激動的嗓子劃破了清冷的空氣。
無鳶瞥了他一眼,眼底有淡淡的不悅。
他嘿嘿一笑,卻朝顧經年追問道:「顧隊,你快說啊,什麼原因?」
「持槍的人。」
顧經年深幽的黑眸冷了下來,「現場有第三個人,他持著槍,把死者全場的性交全都看在眼裡。」
空調室里,莫白狠狠地倒抽了口氣:「可是兇手,為什麼要持槍強迫死者進行性交,還全程目睹,這不是變態嗎!」
無鳶睜著一雙琉璃眸子,不動聲色地看著對面的男人。
他低垂著眉眼、濃密睫毛拉得長長的,倒在白色口罩上,印出了兩排彎彎摺扇。
許是注意到她的凝視,顧經年抬起頭,黑眸一沉,一把扯下面上的口罩,清沉的嗓音衝破薄唇:
「女屍的死因,知道了?」
被他倏地一盯,無鳶眨了眨,仍舊面無表情。
她嗯了聲,接著說:「死者頸部遭到了很強的壓力,她的甲狀軟骨、舌骨及環狀軟骨,都有非常嚴重的骨折。」
「其中舌骨外向骨折,導致內、外側面骨膜撕裂。她是被人扼死的。」
無鳶眼也沒眨,聲線淡淡道:「兇手力氣頗大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