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鳶想了想,搖搖頭。
他隨手拿來一把厘尺,量了量殘留在顱內蜿蜒的彈道。
沉吟了片刻。
他才垂眸沉聲問她:「從前有沒有參加過實戰?」
「沒有。」
無鳶如實回答。
他冷峻的眉頭似乎舒緩了不少,淡淡道:「彈道的口徑為5.8mm,而彈創損傷十分迂迴蜿蜒,這是一種口徑小、小質量而高初速的槍械才有的殺傷力。」
頓了頓。
「在近距離內,這種槍械進入人體後非常容易失去穩定性,產生偏航和翻滾、及較大的空腔。它殺傷力大,並且它的淬火綱心又具有良好的穿甲性能。」
「這個射入口,短軸和長軸分別為:5.8mm、10.2mm,反函數求出兇手射擊角度為35.2°。兇手是蹲在地上將死者擊斃的。」
無鳶驚訝,他竟能在極短時間內心算出射擊角度,甚至這一刻,她開始相信站在她身旁這個偉岸、冷峻的警官,兼她的法醫科上司,或許真的有過人之處。
詫異中,又聽得他低沉的嗓音飄蕩在清冷半空中。
「這應該是把92手槍。在國內,除了非法渠道,5.8mm手槍裝備,只有團以上的軍官有資格佩戴。」
無鳶微頓片刻,挑眉:「這麼說,兇手很可能曾在部隊待過?」
顧經年轉頭瞥了她一眼,眼波清沉,不置可否:「現在,分析得出兩個死者先後順序了?」
「嗯,」她抬首迎上他深幽的目光,清聲道:「兇手應該是持槍,強迫男性死者與女性死者發生性~~關係,然後命令他將女性死者扼死,最後兇手一槍崩了男性死者。」
顧經年將猩紅的雙手微舉胸前,從喉嚨深處嗯了聲。
「科、科長,聽著好像有點大條了……」
莫白聲線一顫,握住相機的手也不禁抖了抖。
「我突然覺得,那個死在密室中的經濟學教授,好像真的不對勁啊,他死得太詭異了……那刺刀分毫不差地刺穿了他的心臟,如果是他殺,那麼兇手的手法也太准了吧。」
「……會不會,這兩起大案就是個系列案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