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種時候,你還有得選嗎!」
他劈頭就罵。
她掀開半隻濕黏黏的眸子,黑白分明中,男人分明見到女人眸底浮了絲嫌棄。
漆黑的眸盯著她,薄唇抿得緊緊的。
無鳶不得不接過他手中的甜巧克力,一口一口啃進肚子。她強忍著反胃,吃完最後一口,才感覺那從她身體抽離而去的力量,又復活回來了。
她仰頭,眯眼,輕輕舒了口氣。
「隊長,糖水來了!」
「給她灌下。」
放開她的手,顧經年閃到了一旁,淡淡道。
「呃……灌、灌下?怎、怎麼灌?」
莫白懵了。
「用不著你來。把碗給我。」
再次睜眼,瞳孔清明了不少。無鳶接過莫白手中的碗,一口咕嚕咕嚕喝掉碗中的水。
這次,一口氣終於順溜了。
她動了動橡膠鞋,準備挪腿走出解剖室。
直著背,站在她一旁緘默不言的顧經年,已經率先大步跨了出去。
清沉冷漠的聲音隨著他矯健的步伐,傳入無鳶耳中。
「我建議你下午不用來,我不想看到一副死魚樣的臉。你最好給我養足了明天的班。」
無鳶姣好的臉,立即陰沉起來。
「那個,科長,我還是送你回家吧。你真的已經一天一夜沒睡覺了,鐵打的也扛不住啊!」
更何況,你還是個嬌滴滴的女人。
莫白心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