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桂枝抹淚的動作一頓,「沒有啊!他沒有聯繫我們啊!他一般都會在周末打電話給我們的,但是不知道這次就為什麼沒打。我們以為他太忙了……誰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…..早知道…..早知道,我、我們當時就應該跑去看看的…..」
她又捂臉淒悽慘慘地哭了起來。
顧經年一雙好看的劍眉皺了起來,黑眸四處掃了眼,問:「他的房間在哪裡,帶我去看看。」
付景亭的房間很乾淨,也很整齊。
四十平方的地兒,擺了幾面很大的落地書架,書架上的書擺放得整整齊齊的,沒有一絲灰塵。
「我兒從小就喜歡看書,他並不是經常住在這裡,時常沒事,我就會替他掃掃這書上的灰塵。」
金桂枝站在門口淒涼道。
無鳶卻記起村口的一幕,道:「大娘,為何你兒子這麼優秀,條件也好,為何還單身至今?」
良久沒有人出聲。
她抬去疑惑的目光。
「唉,」老人突然重重嘆了口氣,布滿皺紋的眼眶又紅了起來:「我們也拿他沒有辦法了,催也催了,鬧也鬧了,他就是死也不肯結婚。平時那麼乖的一個孩子,對我和他爹都那樣孝順,就只這一件事,他始終不肯鬆口……」
「您知道,他有沒有交往什么女朋友?」
「唉,他連婚都不肯結,還有什么女朋友呢。這些年,我和他爹也介紹過不少好姑娘給他,都被他一一拒絕了……都是我們沒福氣,這孩子好不容易熬出了頭,竟然、竟然……」
見她一副悲愴的臉又要墜下淚來,無鳶趕緊柔聲安撫她:「大娘,您快出去吃飯。我們想四處看看。一切都會有辦法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