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中的林莽神色匆忙,大半個身影僅從攝像頭前堪堪掠過,看不清他臉上詳細的表情,只見他拔著腿似乎要趕去哪裡。
也許是跟著別人趕去哪裡,但攝像空間非常有限,除了林莽半個肥胖的身軀,旁邊多餘的物體再也沒有了。
如果林莽是在此時失蹤,那麼一定有人在前方引領著他,而這個人也許就是兇手。兇手能巧妙躲過攝像頭的追擊,證明他對這附近這一區域不會陌生。
顧經年沉吟片刻,黑眸沉了起來:「林莽的父母帶來廳里了嗎?我要跟他們談談。」
張子騫忙道:「帶來了,一早我就差人請來了,正在會客廳里候著呢。」
生了這樣一個兒子,林父林母早就認栽了,早就當沒了這個人。只話是這樣說,但當林莽真是徹底消失在他們的視野,天性使然,血脈親情又忍不住叫二老急得團團轉轉。
人真是種複雜的動物,張子騫眼睛又浮起了老人困苦的眼神,心裡發苦,便靜了下來。
顧經年沉吟片刻,問敖拜:「昨晚交代你去辦的事,辦得怎麼樣?」
敖拜立刻收了笑臉,拿起旁邊一台電腦,打開放在顧經年的桌前,一本正經道:「隊長,你真神,我昨晚和副隊去那付景亭家裡一查,果然發現了這台筆記本。只不過,裡面所有的東西都被清空了,包括那些最基本常用的程序,都清得一乾二淨……隊長,不管怎麼說,我總覺得好不對勁啊!」
這是最新款的蘋果筆記本,從基礎鍵盤上看,應該是使用了沒多久的。這樣新的筆記本要說沒有自帶安裝程序,有些說不過去了。
「子騫,以你的技術也沒有辦法修復?」
顧經年修長而白皙的指叩在漆黑木桌上,發出清脆的聲響,震得無鳶從沉思中清醒過來,她抬起頭呆呆循著聲響看去,在見到他那修得十分好看的指甲時,愣了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