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搖搖頭,道:「酒吧里的音樂太吵了,我沒有辦法聽清楚。」
他站了起來,溫和道:「小姑娘謝謝你,幫了叔叔一個大忙!放心,我說話算話。」
說著,示意門口的警員送她出去。
似乎又想到什麼,他從桌面抽出一張紙,提筆寫下一行號碼,遞給她:「雖然很冒犯,我還是建議你去醫院接受正經的治療。你還很年輕,一切才剛剛開始,不要讓這些毀了你。這位醫生,是我認識的一個朋友,你可以去看看,效果相當不錯。」
千眠抿著唇朝他低低說了聲謝。
無鳶關上門,「看來對那個無名女死者身份的調查,我們要換種思路了。」
顧經年負手在空調房轉了兩圈,答:「這位女性無名死者已經死去至少三天,在這段時間裡,這座城市居然沒有任何一個人發現她失蹤了。假設她面臨著高被害風險,那麼她也許生活在一個酗酒或吸毒的家庭。但不成立的是,如果這個女孩失蹤了,她的家人多少會後知後覺,選擇到警察局報案的。」
「剩下一個假設……」
他突然轉過身來,深眸直視著她。
「什麼,什麼假設?」
她問。
「有這麼一類人,被殺害或失蹤後,在社會上並不會引起多大的注意。可是她們所處的犯罪環境,她們的工作時間及性質,讓她們不得不面對很多具有暴力傾向的陌生人。這一類人,即使死了,也不會有一絲惹眼。」
他低沉的話語叫她瞪目:「你的意思是,無名女死者是個妓女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