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警員頷了頷首,推門大步走了出去。
「我們在付景亭的微博里發現了他寫的日誌,上面提到你以與冉夜歌離婚為條件,讓他帶兩千萬到澳門輸給某位大佬,是不是真?後來,他從澳門回來,發現冉夜歌已經慘死在某位大佬的手裡,是不是有這樣的事?」
「與付景亭在澳門碰頭的人是誰?他從澳門回來之後,又怎麼得知冉夜歌死在別人手裡的?別嘗試隱瞞,快說!」
韓冷軒一陣囉嗦,他感覺臉上好像被冰稜子刮過,有些疼,伸出一隻手去摸,卻黏黏糊糊全是口水。他嫌棄了下,在衣服上擦了擦。
「長、長官,我全招了,是不是就可以放我回家了?」
顧經年沉著臉,朝門上的警員看了眼,對方會意,立馬搬起那半桶水朝這邊走來。
韓冷軒瞪大了眼,慌忙擺著手,「我說,我說!我說,別再灌我了!」
他又吸了下鼻涕,翻了翻白眼:「我能有什麼辦法呢?我弄丟了金哥一批貨,哪裡有錢賠。只好讓那傻小子替我去澳門還債咯。呵,他在澳門哪裡見得是我金哥,不過是我金哥的一個手下。嘖嘖,他那套豪宅真是不便宜,順手一甩,就有兩千萬……」
「冉夜歌現在人呢?」
「死了。金哥玩了兩下,就受不住死了。」
「死了?」顧經年眯起眼眸。
「是她對不住我先的,跟我沒關係,誰叫她給我帶了綠帽子,跟我沒關係,是她對不住我先的……」
顧經年的鬢額砰砰直跳,「再問你一次,那個金哥現在在哪裡?」
敖拜看了一眼已經半個身子歪在椅子上的韓冷軒,沉著聲音對顧經年道:「隊長,金哥就是流竄在亞洲甚至整個美洲,心機頗深又腹黑的毒梟及軍火頭目張超天,目前已被全球86個國家通緝。三天前,他已乘坐AK19飛往索馬利亞。這個國家目前交戰混亂,我們的通訊斷了,沒有辦法找到張超天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