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兇手是個180~185cm的年輕男人,33~35歲。家庭貧困,父母離異,跟父親一起生活。作案當晚,他穿著一件深色衣物,一條藍色牛仔褲。他的皮膚很黑。他是個口吃患者……」
他頓了頓,道:「兇手是故宮門衛保安員。」
眾人吸了口氣。
只有敖拜敢在這種檔口開口問,「隊長,僅憑解剖結果和現場勘查情況,你是咋樣算出這麼詳細的畫像的?」
張子騫也朝他望了過去。
男人卻不答話了。
許久,他從褲兜摸出一盒煙,啪出一條含在嘴裡。火機點起,男人重重吸了一口,濃霧從薄唇中噴出來,菸頭閃起一道星星點點的鳴燒。
「衛科長,聽說案子到你手上就沒有破不過去的。既然這樣,你給大家分析分析。」
他英俊逼人的側臉雖是看向她,而那深邃暗沉的眼波卻越過她烏黑的頭頂,投向她身後那一排排高聳的書架上。
指尖抽搐了下。她慌忙將雙手移到桌面下,交織緊扣在冰冷的大腿上。
眉眼微斂,她淡漠的嗓音響在靜室之中。
「兇手在死者毫不知情之下,從背後偷襲了她。兇手為什麼不正面面對死者呢?一定是兇手身上長了不同尋常、不被世俗認可的東西。這令他非常自卑,以至於不敢面對死者。」
「不可能是相貌。故宮每年的人流眾多複雜,其中不乏許多國家元首。如果門口保安員面相醜陋恐怖,這不符合故宮對外聘請職員的要求。」
「兇手不可能是聾子、瘸子和啞巴。當聽不到別人的嘲弄,說不出話時,就不會感到自卑。而兇手在行兇時,刺殺的速度大於5~25ft/s,證明他是個行動敏捷的人。所以也不會是個瘸子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