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躺在躺椅上時,頭頂上的星空卻已經模糊不清了。
兩串水珠從眼角處墜落。
夜色總歸蒼茫
一層薄霧
擋住了蒼穹下步履蹣跚的旅者
那隻深夜啼血的杜鵑
收翅停在她的肩膀上
一秒就石化了
張子騫一口將杯里的紅酒喝完,才紅著眼看了看身旁一直陰沉著臉的男人,嘿嘿一笑:「隊長,你是不是喜歡那丫頭?」
「誰?」
顧經年修長的指夾住高腳杯,輕輕晃了晃,酒紅的液體在玻璃壁上不斷跳躍,跳出一陣惹眼的水花。
「無鳶啊!除了莫白和敖拜那兩小子,明眼人都知道你喜歡她。怎麼,合適不?她可是個好姑娘。當初多少小伙子追著她,她愣是沒看一眼……」
「她說不要。」
男人低沉的話語打斷了張子騫。
「啊?」他瞪大了眼,竟有些結巴:「無鳶拒絕你了?不會吧,我明明覺得她對你也是有點兒意思的,這點我老張是不會看錯的。一個人的眼神是不會撒謊的。」
修長的指夾著晶瑩的玻璃杯,放入薄唇。男人仰頭一口而盡,液體一路向下,性感的喉頭動了幾動。
「是她說不要。」
他頭一次主動向一個女人表白,卻遭到了拒絕。想到這裡,他眼神暗沉,又倒了杯紅酒,仰頭,一口而盡。
張子騫神色複雜地看了他一眼,「你條件這麼好,人家都不要。該不會是你……」
「想說什麼?」
「咳咳,你該不會不舉吧?」
他又倒了杯紅酒,照舊仰頭一口而盡,才涼颼颼道:「活兒好用得很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