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人的表皮就像貝殼一樣堅硬,普通的醫生要劃開這層表皮要花費不少的力氣,更別說一個未曾接受任何醫學教育的人,會如此迅疾地解剖屍體,取出內臟,再快速縫合。最後清理屍體和現場,這其中只花費了十分鐘。」
她眨了眨眼,「如果兇手只有一個人,這說不通。如果兇手不是醫務人員,或者醫學生,死者身上針法完美的縫製又怎麼解釋?」
眼前的這個女人的分析,簡直無懈可擊。他一直知道她是個聰明的女人,僅憑現場簡單的一些線索就能分析出這樣的結果。
她不愧是莫白等人眼中認可的優秀法醫。
他放下了杯子,黑眸炯炯,嗓音也低沉起來:「情報不錯。」
剛剛在調控大廳算出來的行走時間,後腳她就知悉得一清二楚。
無鳶愣了愣,眨著一雙純淨的眼眸,嘴唇動了動。
他略帶調侃的低沉嗓音,叫她的心湖泛起了漣漣波瀾。她很不習慣,他西裝革履地坐在她面前,目光灼灼的樣子。英挺額上的碎發理得一絲不苟,身上散著沁人心脾的清香,就這樣直直坐在她面前。她很不習慣。
正如此時,那腔心湖又有春飛吹拂,四處水波粼粼。
「莫白告訴我的。」
「嗯。」他凝視著她,目光灼灼的樣子。
隨後一根白皙的指屈在桌面,輕輕地扣了起來。
「這個案子,確實有不少疑點。看起來雖然毫無錯漏,天衣無縫。可是認真去想,又覺得處處不妥。整個兇手的現場是違反科學規律的。從圖書館到停車場的距離,至少要15分鐘。假設兇手行動敏捷,那麼他至少花8分鐘跑到了停車場。其中,他必須要對整條街非常熟悉,才能巧妙地躲過各個攝像頭的追擊。」
他頓了頓,收起屈在桌面上的白皙指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