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動了動,她似乎想說著什麼。
這時一道刺耳嗓音便衝破了她的耳膜。
「梅林!你又在跟那個狐狸精的女兒聊天了?你給我放下電話!狐狸精生出的女兒就是下賤,天生就會勾~引男人……」
「媽!你別說了……」
手指摁掉了電話。
無鳶直直地坐在座位上,僵硬著頸脖沒有回頭,然後胸膛已經起伏地非常厲害。
不用回頭,也知道旁邊的男人正垂眼看著她。
一霎時一道巨大的難堪朝她洶湧而來,她抿緊著唇,一手扯開了安全帶準備下車。
一隻手突然拉住了她,「等等。」
她狐疑地抬頭。
「你忘了拿背包。」
他沉著聲,側首把留在座位上的包遞給她。
接包的時候,她微涼的指碰到他熾熱的手背顫抖了下。
蝴蝶飛躍不了滄海,星芒黯淡,女孩永遠再做同一個噩夢。
無鳶大步離開了,沒有留下任何一句話。
她的步履是如此迅疾、決絕。
一下子,玄冬的寒風就將她纖細高挑的身影給吹散了。
後來顧經年已經是全世界頗有盛名的刑警兼最佳法醫之一,名下股份豐厚和資產過億。
有人問他。
「顧警官,聽說這麼多年你一直對一個女人窮追不捨。她有這麼好嗎,讓你這麼念念不忘。」
顧經年道:「沒人能比得上她。當我第一次見到她時,我就知道我要娶她做妻子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