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還有些詫異從他嘴裡吐出的話。
莫白卻兩眼放光,咧著嘴,拍了拍他的臂膀:「江河,沒想到啊!你隱藏得夠深的,果然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啊。」
無鳶默默抹汗。
「我覺得江河說的也有些道理。僅僅憑藉著書上一些字跡,就斷定兇手是按照神曲里天堂篇的規律來殺人,好像牽強了。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情況。隊長,要不要改變一下偵查範圍?」
張子騫看著顧經年誠懇道。
無鳶這時清了清嗓子,抬起頭道:「我覺得……隊長的分析很有道理。兇手已經毫無人性,是個心理變態患者,什麼事做不出來。」
也許,是她那聲隊長,軟軟的,帶著些江南儂軟的調兒。顧經年抬起頭,黑眸沉沉地凝望著她,並未接話。
「對了!無鳶,差點忘了,你說你是在家門口發現了那封信箋,兇手會不會對你有威脅?不然,這段時間,你還是到我們家去住一陣子吧。我家還有一個空客房,你嫂子做菜也好吃,不會餓著你的。」
面對張子騫的熱情挽留,無鳶有些受寵若驚。
沒有人注意到顧經年的臉色已經黑得不能再黑了。
無鳶正在醞釀著嘴裡的話語,要怎麼拒絕張子騫才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