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把甩開了那個收銀員。
這才又指出一隻手指，踮起腳尖對著無鳶的鼻頭指了過去：「看什麼看！聽不懂老娘說的話！趕緊給老娘用你的舌頭一個個撿起地上的東西！否則，老娘打死……哎喲！哎喲……」
伴隨著一道清脆的骨頭的錯位音，一陣悽厲的哀嚎從馮小花的嘴巴里沖了出來，登時，她嘴裡吐著涎液，從無鳶手中滑了下來，癱軟在地上。
「道歉！」
無鳶面無表情。
馮小花只是只紙老虎，沒想到遇到了一隻真正的老虎，她嚇得花容失色。忍受著指尖尖銳的疼痛，囉里囉嗦道了聲：「對、對、對不起。」
「你沒有對我做了什麼！跟他道歉，跟這位少年道歉！」
「對不起，對不起，對不起……是我錯了……求你大人有大量，不要生氣……」
馮小花疼得小便都冒了出來，空氣中充斥著一陣騷臭的味道。
無鳶居高臨下地瞥了她一眼，冷冷道：「下次再我遇見這種情況，你就不會這麼輕鬆了。我會讓你後半生在監獄過得很難堪。在公眾場合毆打未成年人……」
「鳶，我二十了。」杜蘅看著她，低低道。
她看了眼他那雙蒼茫而略帶憂傷的眸子，心立馬軟了起來。
然而吐出嘴裡的話卻更加凌厲了：「在公眾場合非法毆打他人並用粗言辱罵他人是重罪，觸犯2017年人身法第86款。輕者罰款十萬，刑事拘留半年。重者罰款五十萬，刑事拘留六年。我勸你，好之為之！」
最後一字落下，馮小花直接嚇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