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這片區域,裡頭的書籍大多非常晦澀。有時,很多個書架上都是一些用非常古老艱澀的梵文寫出的著作。平常人根本看不懂。
因此,這裡的書籍雖然非常具有文物的價值,卻鮮有人下來查找書籍。
就連圖書館管理員嫌棄這裡的空氣混濁,也漸漸棄之不理了。
幾乎所有的書籍都蒙了一層厚厚的白色灰塵。
而死者正仰頭躺在其中一架書架旁邊,在他周圍,鮮紅的血液染透了他深灰色的西裝,還有相當多的鮮血從創口中不停流出來。
死者剛遇害不久,他長相儒雅,此時躺在那一灘血泊中,瞪著大眼,直直望著頂上漆黑的天花板。
無鳶心中跳了下,生命多舛,那種身為一個法醫的強烈的無力感又浮上心頭。
她不禁站了起來,伸手扶住旁邊的書架深深吸了口氣。
抬眼,顧經年正跟著敖拜和幾個刑警不知在交談著什麼。仿佛注意到了她的注視,男人猛地轉頭,一雙漆黑的深眸目光沉沉盯著她。
仿佛在無言詢問著她有什麼事。
她再吸了口氣,重新垂下頭,俯下身,伸出一指輕輕合上了死者死不瞑目的眼皮。
死者張海天,54歲。BJ著名慈善家,是BJ大學中文系主教教授,知識淵博,為人溫厚,深受同事和學生的愛戴。
據其他教授和守門員的交代,張海天近期在鑽研著一個有關梵文的課題,才會下來這片區域找資料的。
也許,就當他在埋頭尋找書籍的過程中,早就蹲臥在此的兇手從背後,刺破他的腎臟,立即斃命。
她仔細朝四周看了看,並沒有發現任何兇器。
「曲支隊長,你剛來時,有沒有見到地上有兇器?」
曲支隊長兩道濃眉皺得非常厲害:「兇器我們的人也在找,顧隊長已經安排人在藏書室的範圍內查找了。也許兇手早就帶走了它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