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她就要走,敖拜突然想起還有事沒有問她。
從一隻公文包里抽出一張照片,遞給她,有些疑惑:「衛科長,這是昨晚負責保護你的刑警拍到的。看著很是陌生,早上便拿了過來給隊長看。這是你家什麼親戚嗎?他長得真好看!」
無鳶眼眸里的神色軟了下來,接過那張照片,道:「是一個小弟弟。」
「哦。」敖拜若有所思。
隨後用手拍拍頭,咧著嘴笑道:「總之,隊長已經在你家附近派重警日夜巡邏。他說了,只要你這幾天留在家裡,哪都別去,不會出什麼事的。我相信憑著隊長高超的本事,兇手很快會落網的。他們已經惹怒了隊長了。我們已經掌握了一些線索,不是嗎?」
她沒有再聽下去,有人驟然在她的胸口擊鼓,砰砰砰的回聲盤旋其中。
她不得不推門,走了下去。
敖拜見狀,慌忙也推門下車。
綿綿雨滴落在她白膩清麗的臉頰,她說:「回去吧。雨大了。」
雨確實大了,從四面八方,捅破了最後一層雲霧,豆子般砸在地上,濺起了無數水花。
無鳶上了樓,推開家門。
屋裡一片昏沉。
那盞一直亮在廚房裡昏黃的燈也滅了。
杜蘅並不在。
她關上門,踢掉腳上的靴子,光著腳走到玄關處那面鞋櫃旁。
上頭,一張從軟抄上撕下來的白紙被壓在一尊佛頭下。
無鳶輕輕抽出那張紙,垂下頭,手指展了開來。只見在一方白紙上,只有短短一句話。
——秋日黃昏,願被你握在手心的燈塔永不熄滅
起風了,她緊緊攥著那張紙,纖細的指摩挲著上頭清秀的字跡,久久未有抬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