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一口氣梗在喉嚨口,他的下身因為缺氧開始劇烈顫抖,修長的雙腿在半空中抖成了篩子。
璘卻對他的痛苦視若無睹,伸手一揮,手心裡的人立即如一隻掉線風箏跌在地上。
a伏在地上劇烈顫抖著,喉嚨口因為驟然進了空氣,竟咳嗽個不停。
「對不起,璘。我下次不會了。」
「拉回b。」
黑色衣袂一飄,璘漠然轉身,漆黑夜幕籠罩在他白色面具上,沒有任何輪廓起伏的臉分外滲人。
直到男人遁失在深沉的夜幕之中,宋歆悅才找回自己的嗓子。
「a,你見過璘真正的樣子嗎?」
a從地上爬起來,伸手抹掉嘴角的血跡,轉頭盯著她,眸中冒著陰沉的光。
「在這支隊伍,不該問的,別問。不該見,永遠別好奇。不然,準備好你的斂屍袋。」
這是莫白第二次親眼見到顧經年穿上解剖服。
有別於任何一次,當他是一名如雷貫耳冷麵無私的出色刑警隊長時,叫人肅然起敬。然而,當他是所有法醫的頂頭上司,穿著潔白的防護服,腳蹬著同色的靴子,被一張白色大口罩擋住大半張英俊的臉孔時,又是這樣叫人望而生畏、不敢靠近。
除了無鳶,莫白最是敬佩這位風光霽月的上司。
他覺得,此時此刻,他雙手穿梭在屍體上的每一個動作,都是那樣的神聖、那樣叫他熱血沸騰。
他想,此生除了BJ法醫科,他哪兒也不會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