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白瞧了眼寒著臉的無鳶,從鬢額劃下一滴汗,也轉身大步跑了。
宋歆悅被另外兩個刑警給拉走了。
黃沙里淌了一串鮮紅的血液。
無鳶從地上站了起來。
顧經年兩步朝她走了過去,一把摁住她瘦弱的肩膀,嚴厲的呵斥頓時就朝她劈頭蓋臉劈了下來。
「衛無鳶!你瘋了嗎?這是什麼地方,我早跟你說過了,讓你在家裡休息,不要出門!現在正有人在緊緊盯著你,我叫你不要出門,不要出門,為什麼不聽!」
他俯身,一口氣將怒火全部朝她傾瀉了過去。
偉岸挺拔的身軀還仍舊微微戰慄著,握住她雙肩膀的手指也在漸漸加大力量。
她蹙了蹙眉,沒有想到自己的到來,他會是這種反應。
她仰著頭,下意識就道:「我聽莫白說他媽媽被兇手抓走了,所以我就來了。你也在這裡,所以我就來了……」
她仿佛被他嚇到,仰頭望著他,嘴裡的口氣極輕。
女人向來淡漠的臉孔此時竟泛著一股無措,她眨著兩隻黑白分明的眼眸凝望著他,清澈的眼底冒出的水汽叫他的心弦沒由來地輕顫了下。
他還沒有從怒火中反應過來。
黑眸緊緊盯著她,嘴裡深吸了口氣,大手就一把拉住她的手。
十指與她交纏在一起,緊緊地、密不透風的。
她沒有任何一絲抵抗的機會,只能被迫踏著高跟鞋步伐踉蹌地跟在他後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