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子騫簡直兩眼放光,他差點就要摸上槍,集合一干隊伍趕到那兒。子彈上膛,控制住兇手,把人質解救出來。
他目光炯炯地看著顧經年,希望馬上能從他的薄唇里聽到低沉肯定的指示。
然而,他澄黑的目光卻掠過他急躁的嗓音,停頓在無鳶的臉上。
對方的臉,純潔之中又透著一股隱隱的嫵媚。
他的目光頓住了,在眼前那張眉目如畫的臉上。他頓住了,眸里的深度水波不明。
反切是什麼?
反切就是,古人創造出的一種對標註讀音的方法。用兩個漢字相拼給一個字注音,切上字取聲母,切下字取韻母和聲調,就能得出另一個漢字。
自己都沒能想到的東西,她竟然想到了。
她還有哪些美好的一面,自己沒有看見過。
「帶上傢伙,準備出發。」他深深看了她一眼,下了命令。
「是!我立刻去集合隊伍!」
「回來!」
張子騫驚訝地轉過頭。
顧經年黑眸一沉,「他太狡猾了。這一次,我們幾個人過去,剩下的人在附近等候命令!沒有我的指示,任何人不得靠近現場五百米範圍內!」
「好!我知道了!我現在就去通知!」
眼看張子騫就要一腳跨出了門口,卻又縮了回來,臉上閃著晶瑩的笑,兩隻眼睛因為嘿嘿一笑而眯成了一條縫:「隊長,我們全部人都出去了,那衛科長呢?」
這時,沉默寡言的江河開口道:「隊長請放心,我會留在省廳保護科長的!」
無鳶下意識抬眼去看顧經年,他正垂著頭,濃密睫毛垂在半空中,那麼長、那麼長,英挺的劍眉微皺著,仿佛在沉思著什麼。
良久,顧經年才轉動著深邃的眼梢,朝無鳶望了過去。
「不用,讓她跟著。」
說著不顧眾人臉上驚訝的神色,他抬腿就往外走。
待男人快要拐出他們的視線前,一句低沉的話從前方輕飄飄的傳了過來。
「她要為我開車。我徹夜未合眼,要在車上補眠。」
「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