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突然側眸,陰沉的目光緊緊盯著他清秀的輪廓,許久許久,沒有講話。
「我看你是著了魔,忘記了我們當初的信仰,被一個女人搞得鬼迷心竅。你再這樣,下次再失利,夫人會宰了你……」
「我沒有忘。」b從手術台上掙紮起來,拿過一邊的白襯衫穿了起來。
我只是找到了,讓我想去移山填海的信仰。
問筠剛把那道紅燒肉燜好,又去看了看在砂鍋里熬的大骨頭紫菜雞蛋湯,發現湯也好了。熄了火,把手在圍裙上擦了擦,脫掉搭在牆壁上,出了廚房。
已經快要五點了。
許清堯還沒有回來。早上出門時,他摟著自己,在她額上留下三枚熱吻,說:「阿筠,晚上我想吃你煮的紅燒肉。你煮的菜,我這一輩子都吃不膩。」
她羞紅了臉,在他懷中低低道:「嗯。清堯哥哥,你快去上班。晚上我等你吃飯。」
一個炙熱的吻再次落下。
「老婆,我許清堯何其有幸娶到你這樣好的女人。」
門突然開了。
問筠的眼睛亮了起來。
「清堯哥哥,你回來啦?」
她張開雙臂衝進了許清堯的懷裡。
「小傻瓜,等了好久吧?」他的嗓音有些啞。
「不。剛剛好。」
「飯好了?」他一手拉著她,轉身關掉門。
她取過他手中的公文包,放到玄關的鞋柜上,笑得:「早好了。」
「好。你等等我,我先去洗個澡,就來。我們的阿筠就去擺個碗筷吧。」
「好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