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……」她睜著眼睛,像長線一般的淚珠從眼眶掉落。
這一個冬天,她得默默忍受不可避免的痛苦了。
不,何止是痛苦。
是錐心挖肺。
一大群著裝整齊的刑警從密集的林子裡鑽了出來,兩人瞬間被圍得水泄不通的。
「許清堯,自首吧。你跑不掉了……回頭是岸。放過她,那個無辜的女孩,她也是有人愛的。她也是父母生養的。放過她,我求求你……」
問筠絕對沒有想到,最後一次哀求許清堯。
竟是在這樣一個大雪紛飛的陰沉玄冬,寒風呼嘯著,把漂泊在半空中的絮沫兒,吹到了牆角那幾株開得正旺盛的梅花樹上。
光禿禿的枝椏、胭脂色的花瓣和樹頂銳利的尖端,全堆積了白雪。
「對不起。我已經沒有辦法再回頭了。對不起。」
許清堯一個箭步上前將她拉在手裡,他一隻手持槍,指著地上奄奄一息的靖瑤。
a立刻蹲下將她拉了起來,拖在雪地上,「不想她死的話,立刻全部給我退到500之後!」
「你休想!」張子騫手中的手槍,就沒有放下過。他早就想將兩人一齊爆頭了!
「許清堯!我警告你,別做無所謂的抵抗!放下武器,立刻投降!否則等待你的將是死神的審訊!」
砰!
a突然朝地上開了一槍,處於昏迷之中的靖瑤猛地震了一下,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,又很快失去聲息。
雪地上,一股殷紅的血緩緩蔓延、滲透。
「退後!都給我退後!500米!退後500米!聽到沒有!」一直陰沉著臉的顧經年突然喊了聲。
所有警員紛紛朝後一轉,迅速跑了開來。
「隊長,那江河的妹妹怎麼辦?我們不能留她一個人跟著兇手一起走!」
張子騫很著急。
而江河抓著槍,大手青筋暴露。
「不怕。許清堯不會傷害她的。」顧經年淡淡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