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了愣,無鳶沒有想到她這樣說話,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話。
寒若翾笑了笑,拍了拍她的肩膀,「我先走了哈,醫院還有早會,再見。」
「哦,對了。」快要走出門口了,她突然頓住腳步,折了回來,笑意有些晦暗不明。「無鳶,昨晚是我不好,讓你喝醉了。但是……,」
她竟又抿唇輕笑起來,「以後儘量別在喝酒啦,你都不知道你昨天晚上醉得,又吐又泄的,還把大便弄在經年的身上。經年有嚴重的潔癖,他把我叫過來的時候,渾身全是你的嘔吐物,要不是強撐著等我過來,他恐怕要暈倒。他從前到現在一直有很嚴重的潔癖。」
「所以,昨天是你幫我換的衣服?」無鳶暗黑的眼珠子瞪大了。
「是啊,當時凌晨兩點,三點了吧。我睡著了,接到經年的電話的。他口氣很急,說控制不住你了。」
一時,無鳶竟又不知道說些什麼才好。
只覺臉頰上的溫度越來越燙。
「啊……真是不好意思,給你添麻煩了。」這是她想得出的最好聽的客套的話了。
寒若翾大度地揮揮手,「嗨,你別往心裡去,我沒啥的。就是……經年,怕是你要過去給他倒杯茶了。昨晚,連我都覺得他快要撐不住了。一直在洗手間和客廳處來回跑著,哈哈,我還沒見過他那麼狼狽的樣子,你把嘔吐物吐到他嘴裡了……好啦,我快要遲到了,再會。」
噠噠噠的高跟鞋已經遠去了。
而無鳶的耳朵里還嗡嗡響著一句話——你把嘔吐物吐到他嘴裡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