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方沒有聽到聲音。
火氣一燎，無鳶把眼皮子睜開，「你到底有沒有聽到我講話，把水瓶……」聲音漸漸微弱了。只見街頭璀璨流燈投射在他那排濃密微垂的眼睫毛上，顧經年雙手抓著方向盤，目不斜視，而沃爾沃行駛地速度有別於剛剛的四平八穩，簡直橫衝而過。一個紅燈在無鳶的眼角悄然逝去了，她驚訝地再也說不出抱怨的話了。
這一路上，她盯著他深沉內斂的眸子，看著他衝過了一個又一個紅燈。直到最後，有一排呼嘯著笛鳴的警車追在後面，無鳶徹底閉上了眼。心裡，又哭又笑。
車子在北醫一院停了下來。
無鳶已經閉上了眼，紅彤彤的臉淌滿了汗水。
顧經年拉開車門，從裡頭鑽了出來。
背後緊追不放的交警，此時也趕了過來。「站住！先生，根據你剛才在G325國道狂飆，已經嚴重違反了交通規則，請你即刻跟我走一趟。否則，你將面臨著巨大的罰款。」
「罰就罰吧。隨便。」
顧經年說話間，已經繞到了另一側，打開車門，攔腰把無鳶抱了起來。
急診室門口，醫生把病人放到了醫用擔架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