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是一面遼闊無垠的碧波,翻滾的海浪把遊輪的殘骸拍打上岸。大海中央那艘豪華的遊輪被炸彈炸得四分五裂,很快沉入海底了。幾十輛警車並排在沙灘上,笛鳴消沉下去了。打撈員床上泳衣紛紛潛入海底。警戒線圍起的地方,附近看熱鬧那些升斗小民互相推擠著險些擠破了頭。
空氣中還殘留著一股淡淡的火藥的氣味。
顧經年從飛機上跳了下來。
「來,把手給我。」他又轉身去拉無鳶。
無鳶默默伸出一隻手,被他扶下了飛機。
步玄霆小跑過來,方正的臉很是嚴肅,在離顧經年還有一個三步之餘站定,敬了個禮:「秦皇島分局刑警隊隊長步玄霆!見過顧隊長!」
顧經年右手放開無鳶,雙腳腳尖併攏,身姿立得分外挺。右手的手掌攤平,手心微微向內觸到眉梢,回了一個非常標準的軍禮。
海風腥臊,他身姿矯健,神色肅穆,手中沒有任何武器,卻偏偏散出著一股軍人的氣魄。
無鳶心跳快了一拍。這是她第一次看到他行軍禮,是這樣大義凜然。他眉上威武的英氣,叫她明白,仿佛只需一個命令,他就能破釜沉舟,孤注一擲。不論如何。
「玄霆,現在什麼情況?具體是什麼引起的大爆炸?打撈情況如何?急救上來的有多少人?」顧經年問。
「我局在接到報警電話後八分鐘便趕到現場,這個時候遊輪已經沉到海底了,爆炸的地方燃起了一堆火勢不小的大火。目前有11人被救往醫院,剩下48人至今下落不明。起火的原因還在排查。經過我局反恐彈藥專家分析,此次爆炸的彈藥,已然造成了建築和人員的大批傷亡,絕對屬於高能炸藥。並且還是能引爆裝置性彈藥。」步玄霆沉著臉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