窄腰突然被人緊緊抱住,顧經年渾身防不勝防地僵硬起來,十指垂在腿側動也沒動。
身上的女人情緒波動很大,想來是一時之間接受不了這樣的打擊。
他沉了沉眼,伸手拉開了她,說:「若翾,你是醫生,應當知道,世間惟有生死不可逆轉。不要哭,哭是沒有用的。現在我們唯一要做的,就是揪出真兇,將兇手繩之於法。小拜,派人送寒醫生回BJ。」
「可是……」寒若翾抓著他的衣角,眨了眨濕潤的眼,還想說點什麼。
顧經年打斷了她,「你留在這裡起不到什麼作用。回去也讓你父親安心。就這樣吧,小拜!」說著,他轉頭朝敖拜點頭示意了下。
敖拜會意,立即上前,對面有豫色的寒若翾說:「走吧,寒醫生,跟我來,我安排個人送你回家。」
鼻子翕動著,她收回前方目光,「不用。這點路,我還能開車。」
無鳶在顧經年轉頭看向她的時候,就已經率先把頭撇向了另一處。漸漸的,身體也轉了過去。
她現在可一點也不想看到他那副嘴臉。
可是,心裡頭為什麼會這麼難過呢?
好像有什麼鑽進了她拳頭大小的心臟,細細地啃咬起來,密密麻麻的疼交織在心弦上。
難受,真的很難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