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,凌厲的,冰冷的,卷長的睫毛輕輕抖動著,像最深沉的夜。
話咽下了喉嚨口。
他把她放到那張有著非常柔軟的蠶絲棉被的大床上,俯身蹲在床前,取出一雙暖絨絨的拖鞋套到她腳上。眉眼依舊凌厲。
「從前一個人在家,都是這樣無所謂嗎?」
「什麼?」她問。
「我說,你都是這樣放任生死嗎?天這樣冷,那地板不知該有多重的寒氣,是人該光著腳丫子站在上面的嗎?更別說你還生著病。衛無鳶,你到底有沒有一點常識?」最後一句話,他不知不覺加重了口氣,朝她劈頭蓋臉道。
「我沒有常識?」無鳶黑著臉,心跳得極快,雙腳一蹬,把腳上剛套進來的鞋踢飛了出去。「好笑!我沒有常識,你這個省廳刑警隊隊長還拘著我幹什麼!乾脆就讓我走,否則礙了你和別人的眼,回頭又要罵我沒常識!對,我就是沒常識!那你呢,你就這麼有學問嗎?」
心頭火氣在燎,她霍的一聲從床上跳了起來,竄到地下。還沒站穩,就邁著大步子往外走。
顧經年心裡咯噔一聲,馬上意識到自己又說錯話了,頓時急得心急如焚。又見她陰著臉,擺動著雙手風風火火地往外走,哪裡還有什麼思考的餘地,大手一撈,把她扯了回來,捲入懷中。又朝前方柔軟的大床一齊倒了下去。
「不行,你不能走!」他欺身壓住她。
「我就是要走。」他噴出來的急速的呼吸,叫她的心跳得更加飛快。
「你敢?我不讓你走。」
「哼,顧經年,有種立刻給我放手,你看我敢不敢。」她鼓起腮幫子,把頭瞥向軟塌的另一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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QAQ還沒有校對。今天上了一天課,講卷子,講卷子,講卷子……明早起個早床,校對一下錯別字,大家先睡……晚安^^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