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呀!」夾在指間的煙燃到了盡頭,燙得手一縮,左手手肘撞到了放在桌面的一瓶咖啡。瓶子一倒,褐色的液體流得哪裡都是。
顧經年急忙站了起來,扔掉手中的菸頭,又伸手沾了沾桌上的咖啡,發現都涼了。碰巧桌面上並沒有抽紙,只好胡亂抽開抽屜,從裡面抽出一張紙把液體從後到前往下刮,刮進了垃圾桶里。只是這樣一來,衣袍上都沾了不少咖啡。他扔掉那張紙,抽身起來,進了浴室。
重新沖了個涼水澡,還特地刷了牙,把口裡的煙味給刷洗掉了。
這個月,他打算把唯一的臥室給無鳶睡。自己睡沙發就好。
輕輕敲開臥室門,他打算到衣櫃裡抱一床棉被出來。
內室里暖烘烘的,夜的沉靜的流水在屋裡靜靜流淌。
無鳶在床上睡得極靜。顧經年輕輕越過大床,朝旁邊那個更衣室走去。才把一床被子抱了出來,顧經年騰出一手把更衣室的燈關掉。
「不要……救救我爸媽……救救爸媽……嗚嗚,救救我爸媽……」
一聲悽厲的嗚咽迴蕩在沉靜的夜。
無鳶又回到了那條國道,紅彤彤的夕陽,風向很好。她開著車泊在那兒等待紅燈,她父母的車正從對面路口朝右側緩緩拐彎,駛進另一條國道。
這時,那輛一直泊在她前頭的大貨車瘋了一般撞了上去。轎車失去控制,側翻在地,撞上一旁防護欄。
